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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被缘一紧紧拥在怀里,鼻尖縈绕著对方温暖灼热的气息。
他怔然的看著缘一的眼眸,他还是不明白。
这一世的缘一,究竟在欢喜什么?
这一世的缘一,为何对他执著至此?
这一世的缘一,为何会看见他?
分明,上一世,他从未如此。
他实在有太多的疑虑和不解,他的声音乾涩,显得格外虚弱。
“缘一......”
“我在,兄长。”
“我有什么,值得你如此?”
严胜无意识的死死攥紧缘一的布料,语气带著讥讽和茫然。
“你在,可怜我,嘲讽我吗?缘一?”
缘一笑了一下,抚摸严胜的脸颊。
他的话语带著无尽的感慨与骄傲,甚至带著孩子气的纯粹讚嘆。
“您太厉害了,兄长大人。”
严胜僵住。
缘一抵著他的额头,呼吸交融,那双映著严胜面容的赫眸,闪烁著太阳般的光辉。
所有人都说您执迷不悟,只执迷的是什么呢。
是抓著一样东西,永不放手。
是抓著成为继国严胜,寻找继国严胜的意义,这个承诺本身,永不放手。
兄长,您有选择的权利,您可以不放下,可以终其一生,永不停下追逐。
“兄长,您太厉害了,这世间,有几人能像您一样呢?”
轰——
严胜只觉得耳边一片嗡鸣。
他嘴里说著恨,心里烧著妒火,不惜墮入鬼道,追逐了两生,仰望了两生,也怨恨了两生的神之子。
此刻用最虔诚的话语,这般不容置疑的讚嘆他。
確认自己於他存在於他的视野,確认自己在他浩瀚的生命里,有著不同於任何人的、哪怕一分一毫的份量。
而他甚至只能无神空洞的望著天地虚空一点,因为他的下身还能感受到胞弟的——。
那是神子为他墮落的证明。
严胜绝望的想。
他们完了。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正在塌陷,又仿佛透过这层支离破碎的污泥,踩到了什么什么。
缘一近在咫尺的面容,那认真到近乎肃穆的神情,將他整个意识都搅得天翻地覆的旋涡。
一切都褪了色,失了真。
身下榻榻米的触感,怀中人体的温度,甚至自己胸腔里那颗沉沉跳动的东西,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他仿佛飘了起来,悬浮在狼藉的床褥与清冷的月光之间,看著下方那两个相拥的、熟悉又陌生的剪影。
等到再回过神时,他已经被缘一带到了紫藤花之家的浴池里。
严胜趴在浴池边,茫然盯著虚空一点。
长髮丝丝缕缕的蜿蜒在水中,与身后之人同样散落水中的髮丝悄然交缠。
缘一的手臂环过他的身侧,赤裸的上身肌理分明,此刻在他身后仔细擦拭他的肩颈与脊背。
热水漫过身体,將先前的黏腻汗渍与狼狈痕跡,將上面的风尘铅华尽数洗净。
缘一听见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缘一......”
“我在,兄长。”
严胜的声音轻的像嘆息。
“我们如今,还算什么呢?”
兄不似兄,弟不似弟。
他们大逆不道,悖德悖礼,所做过的事不容於世,罪孽深重。
若是传入天上地狱,也不知继国家主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疯。
缘一静静看著兄长,旋即將下巴轻轻搁在严胜湿漉漉的肩头,如小熊般亲昵的蹭著兄长的肌肤。
他侧过脸,贴著严胜的耳廓,轻而篤定。
“骨中之骨,命外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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