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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无惨无法作恶后,主公的诅咒已慢慢消解了才对。”
全场死寂。
就连一直沉稳的產屋敷耀哉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这信息可太过惊人了,可,这同样代表著某种前所未有的希望。
只是.......
严胜突然出声:“说清楚吧,產屋敷当主。”
產屋敷沉默一瞬,指尖在膝上轻点,沉吟片刻,还是出声。
眾人安静听著,他那温和的声音,將流传下来的些许记载娓娓道来。
他的话音落下,庭院內寂静。
严胜却忽然出声,声音很轻:“所以,你们將缘一,將这个为你们带来始祖呼吸法,將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的人,逐出了鬼杀队?”
產屋敷耀哉沉重的嘆息:“確有缘由,但还请您冷——”
“我已经在冷静了。”严胜道。
严胜已然用全部的冷静,压抑自己几欲当场大开杀戒的怒气了。
缘一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看著兄长的背影。
產屋敷耀哉正欲出声,严胜冰冷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打断他未出口的话。
“產屋敷当主,想来在这背后还有缘由吧,还是一同讲清楚吧。”
严胜闭了闭眼,將怒气压下去。
他已然反应过来,缘一被逐出鬼杀队,或许除了没斩杀无惨和放走珠世外,还有別的缘由。
那应该,便是他曾经所做之孽。
產屋敷如今將自身掩藏的如此之好,无疑是一朝被他杀,百年怕他来。
当主不说这事,无非也是想藉助缘一之力,怕径直说出他这个继国缘一的兄长,曾经做的差点让鬼杀队万劫不復之事,会立刻摧毁刚刚建立的脆弱信任。
他的保留严胜明白,这无疑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但严胜不喜欢。
与其留著这根刺,作为日后猜疑乃至算计的种子,不如直接摊开在阳光下讲清楚。
严胜很戒备面前的產屋敷耀哉。
此人比起战国的那位主公,心思更加縝密。
严胜抬起眸,非人的赤金眼眸扫过眾人,眼中没有愤怒和愧疚,唯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不容置疑道:“讲清楚吧,这些柱,应该知道一切,毕竟往后,还得一起战斗,不是吗。”
產屋敷心念一动,严胜此话很明了了,
他们二人,会相助鬼杀队。
產屋敷耀哉沉默了片刻,终於,他轻轻嘆了口气。
“您说得对,严胜阁下。”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肃穆:
“隱瞒真相的合作,如同沙上筑塔。那么,便依您所言——”
他顿了顿,面向所有柱,清晰地说道。
“根据鬼杀队最隱秘的记载,大约四百年前,鬼杀队確曾迎来一位惊才绝艷的始祖剑士,亦曾遭遇一次近乎覆灭的巨大危机。
而这两件事的核心,都与『继国』之名,紧密相关。”
產屋敷耀哉的声音在紫藤花庭院中缓缓流淌。
他不再有任何隱瞒,將残存典籍与口传秘辛中,关於继国严胜的部分——如何惊才绝艷,如何最终疑似墮鬼,又如何在那场惊天变故中几乎令鬼杀队传承断绝,平静而完整地述说。
每一个字都沉重如铁,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缘一安静地听著,眼眸垂下,在眼下洒下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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