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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出鬼没的隱队员哼哧哼哧的跑来,將炎柱往担架上般。
就在这时,一道不容置喙的威严声音从前方远去的两人那边清晰传来。
“回去告诉產屋敷——”
是那个撑伞之人的声音。
“是『继国缘一』救了你们的炎柱,若想见我们,让他准备好了,再来相请。”
躺在担架上的猫头鹰高声回应:“在下会回去告诉主公的!请您放心!”
善逸从呆滯中回过神:“果然这人偷偷调查我们了吧,居然还直称主公名讳。”
炭治郎看著一人一鬼远去的背影,眼眸发亮。
“善逸,伊之助,你们看见了吗,那两位兄弟也是人类和鬼呢。”
善逸:“.....是该考虑这个的时候吗,炭治郎。”
眾人尚未从接连的衝击完全回神,却见方才离去的缘一竟独自一人又快步回来。
缘一看著他们,严肃道:“请问,能否借我们一点银钱,来日必当奉还。”
眾人:?
太阳已然升起,將最后一丝阴霾掩去。
几日后,紫藤花家纹的驛站內。
鬼杀队总部和產屋敷所在地是重中之重,无论如何也绝不可能直接带他们回去。
而听闻严胜与缘一此刻的窘迫后,產屋敷直接为他们安排了住处,並奉上了钱財,感念他们救下了炎柱。
这几日,严胜与缘一大多停留在这处鬼杀队安排的隱秘驛站中。
他们边等待產屋敷那边的回应,一边收集这个时代的讯息。
月色浸透纸窗。
严胜用鬼力將湿漉的髮丝蒸乾,只著素白里衣坐在桌角。
无惨估摸著是太饿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此刻躺在丝绸上,靠著严胜给他叠的枕头,窝在桌角沉睡。
严胜將髮油在掌心匀开,涂抹长发上,指尖慢慢將髮丝理顺。
身后传来声响,缘一捧著点了薰香的香炉过来,小心的熏他的长髮。
空气里只有髮丝摩擦的窸窣与薰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缘一犹豫了许久,终於低声开口:“兄长大人,是不开心吗?”
梳理头髮的手指停下动作。
“是缘一做错了什么?”
从无限列车事件结束,兄长周身便仿佛縈绕寒冰,虽照旧同他如往日般言语,缘一却莫名感受到那之下的深沉的倦怠与疏离。
缘一甚至有好几次能看见,同兄长练剑时,兄长在看自己,
严胜没有回头。
他能说什么?
说我嫉妒你的呼吸法传了四百年,而我依旧一无所有。
说我看见你用我血肉所化的刀,便想起自己这副不人不鬼的可憎模样。
还是说我每一次看到你,都像在照一面映出我所有不堪与失败的镜子。
这些话,他寧可让它们在胸腔里腐化成灰,也绝不会诉之於口。
更何况....
烦扰他的,又岂止这些。
严胜看著窗外的蛾眉月。
一千二百年前的月亮,也是这样的月亮吗?
那八百年前的呢?地藏王菩萨庙前那一晚的呢?
他究竟,看到了多少次月升月落。
而他所见,又是否,是同一轮,同一次月亮。
“……没什么。”严胜道。
他知道自己多日来的情绪被缘一察觉了。
真是好兄长,还要小了一千余岁的胞弟来询问。
“我无事,只不过初来乍到,有些烦闷担忧罢了。”
“睡吧。”
缘一在原地静静跪坐了片刻,看著兄长侧躺在被褥中的身影。
他默默熄了多余的灯烛,只留薰香炉一点微光,然后哼哧哼哧的將自己的被褥拖到了兄长身边。
严胜听见他的动作,动也没动。
直到被褥被人掀起,灼热的身躯从身后靠了过来,他的髮丝尾端被对方用手指小心的捻住。
严胜闭上眼,到底这动作缘一自睡他身旁起便这般做,他早已懒得斥责。
他转过身,平躺过来。
身旁人见他动作,眼眸一亮,犹豫了下,得寸进尺的贴的更近。
“...缘一。”
“在,兄长大人。”
“把脚挪开,烫到我了。”
两人在驛站度过了接下来的几日。
直到某个平静的午后,驛站的木门被轻轻叩响。
一名隱伏在门外廊下,恭敬的声音清晰传来:
“两位继国阁下,主公大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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