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真正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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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人群中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站著一个穿著青色长衫、留著三缕长髯的中年文士。

正是冯保！

冯保心中猛的一惊！他怎么会发现我？！

他想悄然后退混入人群，然而已经晚了。

“猴子！”萧文虎爆喝一声。

“把他给我揪出来！”

“是！”猴子应声而出，径直朝著冯保的方向冲了过去。他身上那股煞气骇人，挡在前面的百姓惊叫著向两旁躲闪，瞬间让出一条通道。

冯保脸色剧变！他万万没想到，萧文虎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在二十万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就敢直接动手抓人！

他身边的几个护卫立刻拔出藏在衣下的短刀，迎向了猴子。

“保护先生！”

然而，这些护卫在猴子面前不堪一击。

“鐺鐺”几声脆响，那几个护卫连猴子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他手中的鬼头大刀劈翻在地，惨叫著失去了战斗力。

猴子一把揪住冯保的衣领，將他从人群中硬生生提了出来，然后“砰”的一声，扔在萧文虎的脚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看呆了。人群中，那些原本还想趁乱动手的死士看到这一幕，个个面无人色，把头埋得更低，生怕被那个煞星盯上。

冯保被摔得七荤八素，狼狈不堪。他挣扎著抬起头，看著居高临下俯视著他的萧文虎，眼神里满是震惊、愤怒与不解。

“萧文虎！你……你好大的胆子！我乃一介布衣，你凭什么无故抓我？！”

冯保还在嘴硬。他自信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萧文虎绝不可能有任何直接证据能指向他。

“布衣？”萧文虎笑了，那笑容满是戏謔。

“冯保，冯先生。张居正的首席幕僚，被他誉为吾之子房的大才子。你跟我说，你是一介布衣？”

冯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我！他竟然连我这个从不在人前显露身份的人都查得一清二楚！这怎么可能？！

“我，不认识，什么，冯保。”他强作镇定，矢口否认，“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萧文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怜悯的表情。“冯保啊冯保，你千算万算，以为自己躲在幕后操纵一切，很高明。”

“但是你算错了一件事。”萧文虎蹲下身，凑到冯保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利用那些太学生和读书人时，却不知道他们当中，早就有了我的人。”

冯保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著萧文虎那带著一丝嘲讽的眼睛。

“你……你……”

“很惊讶吗？”萧文虎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当初我在京城查抄罗德斯商会的时候，就顺便资助了几十个家境贫寒但才华出眾的国子监太学生。”

“我让他们帮我收集京城里的各种情报和舆论动向。”

“这一次，你派人去国子监煽动他们静坐绝食，联名上书……”

“你找的那些带头的学生领袖里，有好几个都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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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部署，他们都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然后通过锦衣卫的秘密渠道，八百里加急送到了我的手上。”

萧文虎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扔在冯保的脸上。

“冯先生，看看吧。这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你教唆他们如何编造我和公主殿下的谣言，分派银两给那些地痞流氓在茶楼酒肆煽风点火，甚至还安排了死士，准备今天刺杀我和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