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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刚才看顾月白下针,並非印堂穴,而是往上三分。
这么来看,顾月白的针灸疗法,的確大不相同。
张璟看得入神,目不转睛。
隨著银针入穴的剎那,张援朝的身躯猛然一颤,抓著床沿的手再次收紧。
他眉头紧皱,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片刻后,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浑浊眼底竟泛起一丝微光,空洞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
顾月白能清晰感觉到,老人体內凝滯十五年的气血,正隨著针意流转一点点鬆动。他不敢怠慢,指尖轻捻针柄,引导针意游走经脉,驱散心神深处的阴霾,牵引著被锁的魂灵,一点点回归肉体。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顾月白缓缓捻出银针。
张援朝躺在诊床上,没有立刻睁眼。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悠长,脸上死气沉沉的灰败褪去几分,露出些许血色。
又过了片刻,老人缓缓睁开眼睛。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全然浑浊,而是带著一丝迷茫,一丝久违的清明。他转头看向守在一旁的儿女,嘴唇动了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响起:
“雨……停了?”
这是他十五年来,说的第一句与火场无关的话。
儿女俩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倒在诊床前,哽咽著哭喊:“爸!爸您认出我们了!”
顾月白收起银针,左手捂著微微刺痛的左眼,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白大褂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这一次,顾月白几乎没怎么使用灵力,全靠针法的神奇力量,解决张援朝的癔症,效果自然要稍差一些。
“这次先这样,静养几天,下周日再过来针灸,这么反覆针灸几次,也就痊癒了。”
把银针收起来,放回檀木盒子里,然后开门,让中年男女进来,他走到桌前,把银针盒放进抽屉。
顾月白拿起笔,又开了个药方,跟张璟说道:“还是考虑肝气鬱结,来个柴胡苏肝散汤剂,补充治疗。”
这些东西,顾月白的脑子里都是有的,与龙魂九针一脉相承。
顾月白从小学习不好,写的字歪歪扭扭,毫无艺术感,张璟在旁边看著直摇头。
自己这个师父,这个字儿呀,是真的丑。
那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在顾月白面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激动地说:“谢谢医生,您真是神医。神了。我爸的癔症,困扰了他十五年了。”
那中年妇女搀扶著张援朝,也是躬身,喜极而泣。
“快起来快起来,用不著这样。”当他们冲顾月白行礼时,顾月白的身体,如被灌注了一股清泉,他还是第一次在他二人身上,感受到这么多的信仰之力。
由此可见,医治的难度和病患的感激的程度,是信仰程度的重要评定项。
嘱咐家人一些注意事项后,顾月白亲自送几人离去。
张璟和郑佩佩,两人鼓起了掌。
“哎呀,小场面,小场面。”
顾月白得意的不行。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半了,下班时间到,顾月白可不想继续留在医院。
“院长,走吧,到我们家去吃个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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