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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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深处的空气,本就因裴忌那句诛心之言而凝滯,此刻更是被沈从安的暴怒搅得翻涌沸腾。
他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泰然自若,猛地起身,大步衝到刑架前,一把攥住裴忌染血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要將那单薄的布料撕裂。
沈从安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难听,字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裴忌!你別给我装疯卖傻!立刻、马上把玉璽交出来!只要你乖乖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他太清楚玉璽的重要性了,那是三殿下继位的唯一凭证,是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的利器。
没有玉璽,就算三殿下强行登基,也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迟早会被那些藩王旧部推翻。
裴忌被他勒得脖颈生疼,呼吸愈发困难,可脸上却依旧掛著一抹云淡风轻的轻笑。
他微微抬眸,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声音虽因失血而虚弱,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拿捏住对方命脉的篤定:“沈大人,这话怕是说错了。现在,玉璽就是我的护身符。你杀了我,这辈子,你都別想查到玉璽的下落。”
他料定了沈从安不敢杀他,料定了沈从安会投鼠忌器。
这地牢虽是囚笼,可只要玉璽的秘密还在他身上,他便有恃无恐。
沈从安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攥著裴忌衣领的手青筋暴起,却终究不敢真的下狠手。
他死死盯著裴忌那双充满嘲讽的眼睛,恨得牙痒痒,却偏偏无可奈何。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地牢厚重的石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巨响,惊得壁上火把剧烈摇曳,光影乱颤。
安沐辰浑身带著凛冽的寒气,衣衫凌乱,髮髻散乱,满脸的气急败坏,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他的目光如炬,第一时间便落在了刑架上的裴忌身上,当看到裴忌浑身是伤、被铁链死死缚住、血跡斑斑的模样时,脚步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但这错愕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盛的怒火。
他几步衝到刑架前,一把推开还攥著裴忌衣领的沈从安,指著裴忌的鼻子,怒声嘶吼,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恐慌与暴戾:“裴忌!你把江晚寧带到哪里去了?!”
方才他抱著江晚寧坐上马车,刚走没几步,便被一排黑衣人拦下。那些人武功高强,出手狠辣,目標明確,正是衝著昏睡的江晚寧而来。
他拼死抵抗,却还是被对方趁乱劫走了人。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裴忌——除了他,谁还会有这般能耐,在京城布下这么多暗线,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劫人?
裴忌看著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浓,带著几分戏謔与嘲讽,慢悠悠地开口:“安世子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方才在刑场上,明明是你亲手带走了晚寧,用迷香迷晕了她,將她抱上了马车。现在人不见了,你却跑到这里来问我要人?这话,说不过去吧?”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真的与此事无关,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精光,却让安沐辰篤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少在这里装蒜!”安沐辰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死死盯著裴忌,语气篤定得不容置疑,“除了你,谁还敢动我的人?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示弱被沈大人抓走,就是为了引我放鬆警惕,好趁机劫走晚寧!”
他太了解裴忌的手段了,看似身陷囹圄,实则步步为营,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至极。
裴忌闻言,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迴荡,带著几分畅快,几分不屑:“安沐辰,我不妨告诉你,我已经把人送走了。你这辈子,都別想再见到晚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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