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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叶继欢手里的这些傢伙,清一色的ak47,火力凶悍得很,跟他带来的火力比起来,毫无准备的14k简直就是菜鸡,手里顶多几把小砸炮,火力强度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上,被碾压也是意料之中。
“叶……叶大佬!”乌头哥牙齿打颤的声音越来越响,带著浓浓的恐惧和绝望,急忙开口求饶,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我……我跟您无冤无仇,往日里连面都没见,您为啥要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我保证守口如瓶,今天发生的事儿,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透露,还会给您送厚礼孝敬您,钱、女人、地盘,您想要啥我都给您凑!”
叶继欢压根没搭理他的求饶,仿佛他说的全是废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身旁的手下立刻心领神会,迅速递过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
叶继欢凑过菸头点燃香菸,深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顺著喉咙涌入肺中,又缓缓吐出。
烟雾繚绕中,他神情默然地看著蜷缩在角落、像条丧家之犬的乌头哥,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甚至还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为自己的愚蠢行径徒劳挣扎。
半晌,等乌头哥的求饶声渐渐微弱,叶继欢才缓缓吐出烟圈,烟圈在车厢內缓缓散开,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厉:“无冤无仇?你动了陈冲,就活该有今天这个下场,没人能救得了你。”
乌头哥先是一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隨即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陈……陈冲?您是……您是那个大陆仔陈冲的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眼神里的绝望又深了几分。
“不错。”叶继欢弹了弹菸灰,菸灰落在车厢底板上,他的眼神骤然变冷,“我叶继欢,是陈先生的人。在香港这地界,敢动陈先生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下场——死!”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乌头哥的头上,让他彻底瘫软在车厢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绝望瞬间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看似普通、没什么背景的大陆仔,竟然能请动叶继欢这种煞神当靠山.
这时候他才想起社团那些老人的话,一个年轻人,要是真的没点什么背景,怎么可能敢拿著苏联的进出口许可证自己跑到香港来谈生意?
果然啊!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
自己这哪里是找到了软柿子,这分明是踢到了一块烧红的、能把人活活烤死的铁板!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陈冲有这么硬的后台,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陈冲一根手指头。
麵包车一路疾驰,车轮碾过路面的石子,发出“沙沙”的声响,车厢內一片死寂,只有乌头哥压抑的啜泣声。
没过多久,车辆就抵达了一处偏僻的海边,这里远离市区,四周全是嶙峋的礁石,人跡罕至。
夜色下,漆黑的海浪不断拍打著岸边的礁石,发出“轰隆轰隆”的轰鸣声,像是大海在咆哮,更添了几分阴森。
车辆稳稳停下后,叶继欢率先推开车门下车,冰冷的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人打了个寒颤。
手下们则拖著早已嚇傻、没了半分精气神的乌头哥,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走向海边,乌头哥的双脚在地面上拖拽,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
清冷的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
海边的一块巨大礁石上,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陈冲。
他依旧穿著那件深色外套,胳膊上缠著的白色纱布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他负手而立,静静地望著翻涌的海面,任凭冰冷的海风拂过脸颊,吹动他的髮丝。
看著从远处被拖过来的乌头哥,陈冲咧开了嘴,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一嘴的牙齿显得格外森白。
望著已经抖成一团筛糠的乌头哥,陈冲露出了这辈子最热情的笑容道:“乌头哥,好巧啊,你也来海边餵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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