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心甘情愿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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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曜离开,陈秘书推门而入,过来收拾茶盘:“冯叔,您就说这么两句话,就完事儿啦?”
冯归澜推开窗门,眼睛探出去看中东沙漠高空的满天星月,眼窝深了深:“话不在多,直击心灵为上。”
陈秘书擦茶盘的手臂一顿,侧首不解的看去他银灰色背影:
“听花美丽说,薄总从未对照月小姐发过这样的火,就这么两句话怕是浇不灭火哦。”
冯归澜回过身来笑得意味深长,未再与他论。
黑色夜幕下,一辆黑色宾利在月亮宫外停靠了至少二十分钟。
后车门的地上有好几个菸头,车窗里支出一只白玉勾勒的手指,夹著一根几乎燃烬的烟。
保鏢开了车门,男人长腿从车门迈下,双腿犹如灌铅,背影溃散的走在沉寂夜色里。
推门,照月弯著腰,正在给那盆兰草浇水。
她將那盆兰草照顾得很好,怕它叶枯,忧它根歪。
兰草翠叶舒展,叶尖儿晃了晃,一如来时亭亭玉立。
男人走过去,两盒茶叶递到她面前:“冯外长给你的。”
照月捧住两盒茶叶,偏过头看了薄曜一眼:“哦。”
正要转身走,忽的回过头来又看了薄曜身上的衣服一眼。
回来的衣服跟出去的时候不同,就连裤子也不一样。
陆熠臣跟林念娇玩儿奶油车震那回,他回家的时候就头换到了脚。
给出的藉口是,被人打翻了酒在身上,所以就换了一套。
她眼色凝了凝,又看了他一眼,旋即脸冷得更清,转身走掉。
薄曜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眼神顿了顿:“有应酬,有人打翻酒在我身上,就换了一套。”
照月胸口发涩,身形微停半秒后,提著裙摆转身上楼。
薄曜站在楼下,抬头看著女人拖著长长的月光白睡衣离他越来越远。
不吵不闹,安静得似在他世界之外。
男人手指发燥的扯开领口,长腿追上去拉住她手臂,將人扛上肩头走去主臥。
回了主臥,他將女人放在地上:“你又怎么了?”
照月半垂长睫,似一把乌羽扇挡住两眼神色,淡淡回:“没怎么。”
薄曜抿起唇,黑眸盯著她看了一会儿,眼神发沉:
“从感情层面,到底是谁对不起是谁,谁一直在设局,在骗人?你凭什么给我脸色看,凭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照月手指抠著茶叶铁盒,指尖微微用力:“你就当全是我对不起你吧。”
“你!”薄曜气不打一处来,气人她是有一套的。
男人气笑了:“后天回国,去收拾东西,你跟我的。”
照月眼珠一顿,偏过头来看著他:“你说什么?”
男人手臂揽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感受到她贴在自己胸膛时的踏实:“输给你了,我说,回国。”
照月嘴唇微张,依旧不可置信:“这么突然,为什么?”
“我是复读机吗?”
薄曜手臂锁紧,下巴放在她头顶,喉头涩然:“你就听话让我抱会儿。”
照月不明白,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沉默的靠在他怀里,也没推他。
薄曜冷笑一声,冯归澜是国际名嘴,也是玩儿心理学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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