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带著你曾经给我织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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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曜攥起女人纤细凝白的手腕按在墙上,眼尾阴冷扫过她猩红眸眶:“高兴啊。”
照月下唇咬出一道牙痕来:“我受够了,我不要躲躲藏藏,我是过街老鼠吗?
你都要结婚了,还来招惹我做什么,我討厌这个身份,极度討厌!”
男人指腹將烟掐灭,在墙下贴著她柔软的身子,粗糲低沉的嗓音像討命的恶鬼:
“我曾经也很討厌,討厌得快发疯了。能体会我当初的感觉了吗,煎熬吧?”
照月用力推他,在他坚挺的怀中挣扎:“你放开我,我对你很失望!”
薄曜飞挑的眼尾闪过戾气,指尖捏住她下巴对准自己的脸:“我也是。”
“你从前不也是这样静静的把我逼疯?你这才几天,我可是陆陆续续煎熬了一年。”
他平静的黑眸里带著一股疯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照月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小翘鼻跟上唇微微泛红。
薄曜面目凶狠起来:“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男人將怀中的女人横抱起扔去床上,手指钳制住她下巴,薄唇去吻她娇软的脸,触及眼角湿润,他尝到咸咸的味道。
指尖落在她胸前纽扣上,一颗一颗解开。
男人眼中慾海翻涌,却透著一股黯然。
他以为照月对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儿感情的,结果一点都没有,才几天就想跑。
失意笼罩著他,理性也笼罩著他。
这样也好,省得以后她哭哭啼啼去国外找自己。
不过也不会吧,她这么一个冷心冷情的人。
出於泄愤跟报復,这一晚多少失了些力道。
摇曳的夜色里,有她呜咽的声音迴荡。
照月从浴室出来时,身子向內扣,雪白的胸前留有大片的红痕,曖昧浪荡,也透出男人的狠。
指尖曲在门框上,她眉心紧锁起来。
坐在床边穿好衣服,她把眼镜揣在了兜里,连他的声音都不愿听见。
薄曜靠在床边將烟触灭在菸灰缸里,从她兜里夺过眼镜戴去她眼前:“证件我会安排人给你补办。”
从天晟出来,薄曜开车带著她去了一趟医院。
医生皱著眉头:“年轻人,还是得注意一下,也太不知道爱惜伴侣的身体了。”
照月低著头,没说话,长睫垂在眼帘前。
医生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薄曜:“这种事情追求的是二人一同愉悦,不是你一个人想怎样就怎样,又不是野人。”
医生是个女医生,骂骂咧咧了好几句,薄曜鲜少的没回嘴。
回了滨江观澜,照月上完药窝在床里,男人正要上床,她就把身子侧了过去。
薄曜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强横的將人搂过来对著他,手轻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
“就这么在燕京待不住,国外哪儿好了?还是说,单纯的在我身边待不住?”
照月不想说话,伸手摘眼镜,却被男人按住:“跟我说说,说不定给你办个加急证件,第二天就放你走。”
她透过镜片看了夜色里的男人一眼,男人收敛起方才的恼怒与狠意,一副深沉模样。
照月低声道:“燕京留给我的难过太多了。”
薄曜冷嗤一声:“呵,一说放你走就愿意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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