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杨灵睿的这份猜想与实际出入不大。
那揽月老狗月无相,虽然无法破开陈阳留下的封禁,但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向外送出一些念头与情绪以做勾连之用,还是能够做到的。
他这回也算是走了运,竟能在这么个战乱的节骨眼上,恰好就遇上了苏鼎苍身陨一事。
那份强烈的怨念沿著地脉返回苏家祖地,过程中正好就被他来了个截胡。
月无相深知自己最终是难逃一死,故而便也如那苏鼎苍一样,只求能够多杀一些仇家之人,便算是解了恨,也死得值当些。
在这份心思的作用下,月无相便是藉由苏鼎苍怨念与矿石之物的亲和,一点点拼凑出了这么个玩意儿,並在之后的一场场战事中,不断吸收血气与碎尸,逐渐成长到了如今这个程度。
只是因为距离蛮土之地太过遥远,即便是月无相也无法完全掌控这只邪物,便只好將自身对於杨氏的怨念与仇恨也一併注入其中,让其遵循这份意念继续行事。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这邪物应该还得要再好好进补一段时间,最好是能够得到一些真意修士的血肉,如此行事起来才算得上稳妥。
只可惜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白溟的出现,就叫这只邪物的存在提前暴露了出来。
远在揽月宗旧址之下的月无相对此毫不知情,不过即便他知晓了此刻的情况,大概率也不会选择出手阻止。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与白溟也能够算作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人。
白溟想要攻占西北,就必须衝破防线,进入蛮土之地摧毁杨氏老巢。
而月无相此举也不过是为了能够打杀一些杨氏之人,或是与杨氏有关联的其他修士,来给自己做垫背的。
他们的目的並不矛盾,白溟若是能够成事,那月无相便不只是能够多杀一些杨氏修士垫背,更有希望挣脱命途束缚、重获一线生机。
二人虽然素未谋面,也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但他们的命运,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於这处蛮土战线之上完成了交匯。
“好...好拳!”
远端的七人尚在对那石身邪物进行围剿,方才被东方盈彩一拳砸落的白溟也是缓缓从巨坑內爬了起来。
他感受著双臂的酥麻之感,还有那脑中尚未消去的嗡鸣声,张口道:“这样的力道,便是够分量,够资格了...”
噌——
他正自言自语的念叨著,那一抹漆黑龙影便是再度瞬息而至,来到了他的身前。
只不过这一次,东方盈彩挥出的一拳,被一抹莲花法相稳稳挡住。
白溟抬眼看向东方盈彩,面上的笑意已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蔑视一切的漠然之色。
隨后在东方盈彩的目光注视下,这名少主之子缓缓伸手,抓向了自己的后颈,接著猛地用力,便是將体內的那条森白脊柱拔了出来。
“器道之物?”
龙鳞战甲之內的东方盈彩眉眼微挑,因为这条脊柱並非寻常骨骼,而是经过了某种特殊手法炼製而成的骨剑。
结合此前白溟以血燃香的行径,东方盈彩便是在心思急转间,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想。
那就是白溟的身体很可能经过了全面的改造,其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已经与一门百艺之法完成了绑定!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手握脊骨长剑的白溟,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见到我这般模样的人,还没有一个能活著离开的。”
“你很不错,做我道途之下的一块基石,便是上好的材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