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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若仔细看去,便可见得伊玄白的这些灰白骨骼的表面,都印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
世人皆知阵道修士需要以各类法器支撑方能成法,布阵之前也需要观相看势,直至阵基、阵脉、阵纹、阵眼皆已齐备之后,才可起阵。
而修行到了伊玄白这一境界的阵道修士,便是有了部分言出阵起之能,但这也仅限於一些寻常手段下的阵法。
像此前他所催动的那两道大阵,便还是需要提前布置准备,才能达到应有的效果。
这种道途本身的限制,也就註定了阵修在面对突发状况的时候,无法在短时间內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如若碰到了什么仇家围攻偷袭,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便很有可能身陨当场。
早年刘子豪从阵阁脱身之后,便有过这样被人尾隨袭击的经歷。
对於这样的困境,数千年来,沧澜洲內有数不清的阵道大才,都进行过探索尝试,想要让后世的同道修士,不再受此事束缚。
而伊玄白所属的那条隱修的道脉之祖,便是此道之上的集大成者。
阵器之物无法隨时铺设,各处气象走势也都不相同,那便不再从这一层面花心思。
世间大道万千,左右不过修心修身两件事。
既如此,那便以心为阵基求定法之力、以骨为阵脉刻印阵纹成型、以命魂为阵眼主导灵元流转,造出一具可应万事、可成万法的本命之阵。
此法便是此界独一无二的身阵之术,也是伊玄白面对灭顶危机时最后的底牌。
眼下得以从白諦的五彩大手之中挣脱,他便是立马与南宫默语完成会合,两道目光紧紧望向那金光余存的深坑之中。
“怎么样?伤势严重吗?”
“有些麻烦,但还死不了。”
伊玄白扯著嘴角齜了齜牙,隨后四下打量一番,看著那因空间崩坏而导致的天塌地陷之景,便是不禁感慨道:“难怪之前问你,你总说那禁术不宜展示,如今看来確实没错,这等杀力真是有命看没命活啊。”
“这魔道少主虽是厉害,但吃下你这一套连环杀招,当是也不会轻鬆了。”
伊玄白正说著,转头却忽而看见南宫默语面上满是凝重之色。
思绪微转间,他便是心下一沉,隨后急忙向著那金光残存之处望去。
明明在那片区域中,白諦的气息已经完全溃散,显然是重伤之相。
可不知为何,伊玄白的心中却在此时生出几分隱隱的不安之意。
念及此处,他便是与南宫默语相视一眼,隨后二人也是默契的再做出手,一连將数道威能强大的法光砸向那方大坑。
待得白諦的气息完全消失之时,此地便已是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型深渊。
“他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莫要放鬆警惕!”
“我知晓,新的身阵已成,隨时都能应敌。”
二人传念交谈一声,便开始警惕著四周的一切响动,包括那些因空间崩坏而產生的乱流也不曾放过。
而就在他们感应四方之时,一道清如玉磬、澈若寒星的空灵之音,便是从深渊之底流转而出。
“五彩命,定凡心。”
“踏仙途,逐道生。”
短短两句诗言过后,一道二人此前从未感应过的陌生气息,便是自那深渊底部缓缓升起。
见此情形,二人也是毫不犹豫的再次联手施法,想要將这道尚未成型的气象抹杀於萌芽之间。
但因为他们的至强杀招皆已用去,眼下这些术法的威能便再难將这份不断高涨的气息压制下去。
他们当然知道此刻是逃遁离场的最佳时机,但眼下那位接应之人还未曾到场,他们便不能弃战而逃。
要知道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区域,就已经是此次正魔相爭的中部主战场。
白諦的实力是何等恐怖,事到如今二人已是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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