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这话一出,內堂的欢声笑语瞬间凝固,几位心思活络的女眷已悄悄垂下眼睫,暗自琢磨著这其中的暗流涌动。
张初翠与荣飞鳶交换了个眼神,眼底皆有不满,却也只能暂且忍耐。
充王妃身份尊贵,没必要为这点小事正面衝突。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讥讽:“自然不止。既然充王妃等不及,那便开始吧。”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以充王妃的高贵身份,本该端庄沉稳、仪態万方,怎这般急性子,反倒失了体面。
充王妃不是傻子,瞬间听出了弦外之音,碰了个软钉子,顿时气急攻心,暗自发誓:
待会不管荣家呈上什么物件,她都要好好贬低一番,方能出这口恶气。
一旁的邕王妃见状,忙用帕子掩住嘴角,眼底却藏不住笑意,她今日本就是来看热闹的,充王妃吃瘪,她只觉得痛快。
下座的华兰悄悄拉了拉神色不安的王若弗,低声道:“母亲別急,你看张大娘子神色如常,定还有后招。”
王若弗这才压下心头的诧异,抬眼望去,果然见张初翠面色淡然,仿佛方才的不快从未发生。
张初翠懒得再与充王妃纠缠,冲身旁的张妈妈摆了摆手。
张妈妈躬身应诺,转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几位女使抬著雕花高桌鱼贯而入,在內堂中央一字排开。
隨后又有女使端著檀木托盘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十二件物件摆上桌案,件件都用大红锦缎盖著,只隱约能看出轮廓,更引得眾人好奇不已。
咚—
外间屏风后,悠扬的琴声忽然响起,清越如流水穿林,伴著內堂垂恩香的温润气息,交织成一片清寧悠远的意境,让人不自觉地心静神凝,恰是读书人追求的“心与物游、意与境合”。
“打开吧。”张初翠缓缓开口。
第一个女使躬身施了一礼,素手轻捏锦缎一角,缓缓掀开,一只透花盏赫然呈现在眾人眼前。
盏身通透,雕著缠枝莲纹,工艺確实精湛,可席间诸位皆是见惯了珍品的主儿,一时竟有人微微蹙眉:
这般物件,谁家没有几件,倒也算不得什么稀世奇珍。
“我当是什么宝贝。”充王妃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迴荡在內堂,“张大娘子,莫不是你没见过好东西,这种物件也好意思拿出来,你当我们都是没见识的?”
她心中暗喜,只觉得张初翠果然是泥瓦匠出身,眼界浅薄,一件普通透花盏也当宝贝显摆,这可是送上门的羞辱。
刺耳的笑声落下,诸位女眷神色各异,有的面露尷尬,有的暗自观望,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这————”王若弗也有些懵了,正要开口,却被华兰死死拉住。
华兰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母亲稍安勿躁,张大娘子胸有成竹,必然另有玄妙。”
王若弗抬头望去,只见张初翠端著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神色依旧淡然,仿佛没听见兗王妃的讥讽一般。
“给兗王妃展示一下吧,免得人家真以为我们没见过好东西。”
女使应声上前,轻声解说:“回各位贵人,此物名为七彩缠枝莲透花盏,乃琉璃所制。”
大周虽有琉璃製品,却多厚重浑浊,这般轻薄通透的,眾人还是头一次见。
邕王妃忍不住前倾身子,眼中满是惊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