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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时间略显仓促,但架不住荣家有钱有势,人手充足,一番紧锣密鼓的张罗下来,该备的雅器、茶点、戏目竟是样样齐活,半点不显侷促。
筹备妥当后,荣显便把荣自珍“赶”出了府。
今日这场清赏会本是小辈们聚在一起玩乐的场合,长辈在场总归有些拘束。
一来,小辈们进府按规矩得先去拜见,耽误玩乐,二来,年轻人聚在一起,难免要议论些朝堂边角、新法利弊的敏感话题。
荣自珍也乐得清静,笑著摇了摇头,便带著几个隨从急匆匆“逃”出府,寻老友下棋去了。
荣显这才移步府门口迎客,身后的承砚眼尖,望著大街尽头驶来的一辆青帷马车,车檐上悬著的黄铜兽首衔环一看便知是韩国公府的规制,顿时心头一紧,连忙凑上前低声道:“少爷,是韩国公家的马车!”
荣显自然也看见了,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心中清楚承砚为何紧张。
韩国公府的二房老五韩程武,也就是汴京勛贵圈里人人皆知的韩五郎,跟他向来是水火不容的冤家,从小到大没少掐架,没一次能善了。
最激烈的那回,还是在广云台。
彼时沈砚秋尚未成为行首,才名初显,韩五郎早已暗中属意,却被荣显半路截胡,气得韩五郎当场便带了十几个家僕,堵了广云台的大门,扬言要教训荣显。
別提当时多狼狈了!
荣显一听消息,半点没敢硬刚,趁著混乱从广云台后门溜了,全靠马夫老吴驾车技艺嫻熟,在汴京巷陌里七拐八绕,才堪堪甩掉追兵,没挨上那顿揍。
可这事也成了原身心里的一根刺,只觉得是奇耻大辱,自那以后,他与韩五郎更是势同水火,见了面必掐,互不相让。
今日韩国公府派人来,保不齐就是韩五郎那混小子。
承砚是真怕两人在府门口就掐起来,搅黄了自家的清赏会。
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马车缓缓停在荣府门前,车帘一掀,率先跳下来的正是韩五郎。
他身著一身緋色暗纹锦衣,腰束玉带,脸上带著几分桀驁不驯,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扫过荣府门口的排场,不知在打什么歪主意。
“韩兄大驾光临,可真是想煞兄弟我了!”
不等韩五郎开口发难,荣显已然换上满面春风的笑意,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那热络的模样,仿佛两人不是冤家,而是多年未见的至交,看得韩五郎当场一愣,脚步都顿住了。
有病吧?
韩五郎心里直犯嘀咕。
汴京上下,谁不知道他跟荣二郎是死对头,见面不互懟几句、不闹点动静都算怪事,怎么今天荣显突然变得这么热情?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十分里面有九分不对劲儿。
一想到这里,韩五郎顿时炸毛,梗著脖子,指著荣显便要扬声道:“荣二郎你少跟我来这套————”
可话还没说完,荣显已然大步上前,伸出双臂,一把將韩五郎紧紧抱在怀里,仿佛好兄弟许久不见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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