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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把三位皇子全接去中宫,好歹留一个让荣妃自己养,皇后也不至於落得这般非议。依我看,无论將来哪位继位,皇后占著的大义,曹家还愁不能稳固恩宠…”
“住口!”曹继宗猛地抬眼,目光如刀,直刺曹继昭。
曹继宗心中满是无奈。
二房曹继远自幼跟在他身边,隨他入主西北禁军,多年来领兵戍边,深知朝堂与军权的利害关係。
可三房不同,曹继昭主理家中田產生意,常年远离军政,看事情未免太过简单。
储君之事,从来不是“占大义”便能高枕无忧的。
皇后虽为嫡母,终究不是皇子生母,若能以宗族礼法与养育之恩牢牢捆绑住皇子,也远比过继宗中世子为储君要强得多。
若真走到那一步,新帝登基后,难保不会效仿前朝旧事,执意尊其生父为皇考,另立宗庙。
届时没了恩情,皇后的嫡母名分形同虚设,光靠大义维繫,他们曹家的处境可就尷尬了,
前朝便有过这般先例,不得不防。
如今的局面已是最优解,便是皇后抚养皇子,曹家子弟可入宫伴读,一来二去便是实打实的情分。
待储君长大继位,念及皇后的养育之恩、曹家的陪伴之情,自然会对曹家多有照拂。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皇子不能出事。
若是皇子有个三长两短,荣妃膝下尚有公主,届时流言定会愈演愈烈,说皇后蓄意谋害皇嗣,就连官家恐怕也会心生嫌隙,那才是塌天之祸。
曹继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茶,压下心头的烦躁,沉声道:“今日召你们来,是有两件事叮嘱。”
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凝重:“约束好家中子弟,无论老少,不得在外妄议宫闈之事,更不许惹是生非,皇后如今处境艰难,我们不能给她添半分麻烦。”
“另外三房打理好京中產业,多留意朝堂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通报於我。”
他这次归京是有要事,不可能长久逗留,只能委託二房三房主持京中事宜。
曹继远闻言,当即起身拱手:“大哥放心,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让人告知於你。”
曹继昭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失言,面露愧色,低头应道:“小弟明白,这就回去严加管束族人,再让人多探听京中消息。”
曹继宗微微頷首,指尖无意识摩挲著玉带,心头依旧压著一块巨石,沉甸甸喘不过气:
“另外,你们二人也多费些心思,看能否寻得稳妥法子,帮官家与皇后分些忧。”
曹继远与曹继昭闻言,面面相覷,脸上满是难色,半晌都无人应声。
並非他们不愿出力,实在是早已殫精竭虑。
这些年,他们遍寻天下名医,从江南请来擅治小儿病症的隱士,从西域求来珍贵的滋补药材,甚至请高僧诵经祈福、道士设坛禳灾,能想到的法子都试了个遍。
可皇子们依旧接二连三夭折,死因蹊蹺,查无实据,这般无力感,让他们纵有满腔热忱,也无处施展。
一时间,正厅內的气氛愈发凝滯,愁云笼罩在每个人脸上。
府里的下人们都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不小心触了主家的霉头,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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