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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荣显用的三石弓急射,射的远又快,敌人怎么比,也只能当活靶子,毕竟普通士卒也不过用的是八斗弓,都不一定能射到跟前。
“我天赋並不好,勤能补拙罢了!”荣显没有停下手里的事,抽空回了一句。
闻言陈夯嘴角一抽,少爷对天赋什么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很想说一句,军伍之辈懂个屁的急射天赋。
他们摸过三石弓没?他们知道三石弓可以急射吗?他们知道眨眼就被射身上三个窟窿什么感觉吗?
他们什么也不知道,说他们不懂弓箭一点都不假。
目光扫过木桩上的急颤的箭矢,他缩了缩脖子。
他悟了。
少爷刚才只是谦虚,对,就是谦虚,毕竟,少爷是个读书人,跟心直口快的糙汉子不一样。
於是,他便闭了嘴,没有再提军伍急射的小事。
已时
荣显秉了正在跟妹妹琢磨西厢记的张初翠,带著承砚跟陈夯出了门。
这次没有坐车,反而骑著马出了门,也好让“玉印”出门见见人,不免也有炫耀的意思。
马儿额间一点雪斑亮得晃眼,像是美玉印章,既显斑点圆润规整,所以被取了也玉印的名字。
骑在高头大马上,荣显只恨不能策马奔腾,未免太浪费了玉印这般脚力,只能驱马缓缓前进。
青石板路被车马碾出温润包浆,朱门夹道间,驼队铃鐺混著叫卖声漫向远方。
行人摩肩接踵,挑夫担著鲜货匆匆赶路,油纸伞影与酒旗招展相映,满是市井烟火与繁华气韵。
“荣二郎,来玩啊!”刚过街角,临街那间青砖木窗的小酒肆前,伙计的吆喝声就穿透了市井喧闹。
他探著身子扒著窗欞,脸上的雀斑在日头下看得真切,手里擦桌子的布巾还甩得呼呼响。
荣显勒住韁绳,胯下的“玉印”打了个响鼻,蹄子在青石板上轻轻刨了两下。
他眯眼瞧了瞧,瞬间忆起这是以前常来吃酒的小店,只是后来喝著味道寡淡,便再没踏足。
“不去你家,”他摆了摆手,声音不大却足够周遭行人听清,“你家的酒,兑水了。”
这话一出,李老三的脸“唰”地就黑了。
秋日的暖阳下,街边挑担的、閒逛的行人顿时停了脚步,纷纷投来异样目光,还有人低低笑出了声。
他急得直跺脚,布巾往肩上一搭,高声辩解:“没有!二郎怎的浑说,我家酒坊的方子是我爹传下来的,兑没兑水我能不清楚?”
一家老小全靠这酒肆餬口,名声要是坏了,往后生意还怎么做,李老三额角瞬间冒了汗,双手连摆,恨不得赌咒发誓。
“哈哈哈……”围观的人见状越发乐了。
人群里,一个梳著同心髻,插著银釵的妇人掂了掂手里的菜篮子,扬声道:“李家的,这话我可不爱听!荣二郎虽爱舞拳弄脚,可啥时候说过谎?”
这话戳中了眾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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