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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显玩的,便是这种特权。
官场规则、家族名声他会维持好,丝毫不耽误家族兴旺,但私底下,活得痛快自在,不越底线。
这就是荣慎之与荣显的区別——一个为家族而活,一个为自己而活。
虽是一人,却有两般活法,所以他才会说,荣显人嫌狗厌,跟他荣慎之有什么关係。
说完正事,荣显才一拍脑门,想起还有要紧东西没拿出来,冲一旁侍立的承砚摆了摆手。
承砚心领神会,转身快步退下,不多时便领著两个僕从,抬著一口雕花樟木箱稳稳走了进来,箱身还带著淡淡的樟香与扬州水乡的湿润气息。
“父亲,这是孩儿在扬州蜀冈山寻得的明前贡茶,”荣显亲手打开箱子,里面铺著防潮的青竹纸,整齐码著十余个木盒,他取过最靠前的一个精致楠木盒递给荣自珍,
“此茶需用活水细煎,滋味甘醇清冽,带著蜀冈独有的兰花香,无论是父亲自饮提神,还是待客论事,都显雅致。”
出门在外,给家中长辈带份心意是基本礼数,荣自珍虽见惯了奇珍,却也爱惜这份细致,摩挲著楠木盒上的暗纹,连声道:“好好好!你出门在外还惦记著家里,有心了。”
荣显又从箱中取出两个巴掌大的漆盒,递到张初翠与宋飞燕面前。
这漆盒通体朱红,上面嵌著细密的贝壳碎末,拼成缠枝莲与鸞凤和鸣的纹样,正是扬州独有的“点螺”工艺,在灯下转动时,贝壳碎末折射出流光溢彩,竟比寻常彩绘漆器夺目。
更难得的是,盒面没有装普通铜镜,而是嵌了一块打磨得光滑透亮的琉光宝鑑,能將人面容照得分毫毕现。
“母亲,飞燕,这是扬州最新流行的款式,外头还没传到汴京呢,”荣显笑著解释,“我买了十几个不同款式的,回头自己挑著用。”
漆盒在大周本是勛贵女眷的日常之物,商周时便有雏形,到如今戧金、螺鈿、彩绘等工艺早已成熟,女眷们用它装首饰、文人用它盛笔墨,实在不算稀罕。
可这“点螺”新工艺配琉光宝鑑的款式,却是荣显特意托扬州最好的漆匠定製的,精巧別致又透著新意。
张初翠捧著漆盒细细打量,指腹摩挲著光滑的宝鑑,满眼欢喜:“显儿有心了,这般精致的物件,瞧著就討喜。”
宋飞燕也轻声道谢:“多谢二哥哥,我正好缺个盛胭脂的盒子。”
见家人笑得开怀,荣显心情更畅,又从袖中摸出几叠装订整齐的素笺,递向宋飞燕:“呶,上次答应给你的百戏谱,已经整理好了几个,拿去吧。”
这百戏谱可不是寻常话本,里面收录的皆是后世传唱千年的经典,《西厢记》的“佛殿相遇”“红娘传书”,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十八相送”“化蝶双飞”,还有《天仙配》的“鹊桥相会”,皆是情节最丰满、曲词最精妙的版本。
就说那梁祝故事,大周虽已有东晋流传的雏形,却从未有人编成如此完整的戏曲。
而《西厢记》,如今只在坊间有零星话本传唱,哪里有这般跌宕起伏的情节与字字珠璣的曲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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