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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张初翠脸上的骄傲瞬间僵住,满面尷尬,支支吾吾地说道:
“还不是那天杀的食人將赵思綰!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好好的突然冲老祖宗来了一句『汝力能扛鼎,肉味定佳!』,然后……然后老祖宗就遭了殃……”
啊?!
荣显和荣飞燕面面相覷,脸上满是震惊。
合著张家老祖宗以前是跟著赵思綰的,结果还被自己人惦记著“肉味”,这也太抽象了吧!
怪不得太祖皇帝要定下重文轻武的国策,不是没有道理的。
试想一下,武將扛著一口鼎,咧嘴一笑对皇帝说“官家,你好香啊”,那场面得多嚇人。
嘶!一想到那个画面,荣显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人均汉尼拔了都。
只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这一身力气,是穿越过来就自带的,跟什么老祖宗可没关係。
即便如此,荣显还是被张初翠拉著去了祠堂,对著张家祖宗的牌位恭恭敬敬磕了好几个头,又上了几炷香。
大周的规矩,女子嫁人后,若是娘家没人了,便可在夫家祖龕旁设“亡亲位”,写上娘家先祖的姓名,隨夫家祭祀一併祭拜,这是最正统也最被认可的方式。
张家早已没人,张初翠便一直这般祭拜先祖。
荣显扫了眼那牌位上的名字,嘴角忍不住一抽——老祖宗居然叫“铁杵”,果然很符合那个年代武將的粗糲与抽象。
祭拜完后,一家人移步到了花厅。
丫鬟们早已撤去了晚饭的碗筷,摆几人坐在小板凳上,桌子上都是时下新鲜的瓜果茶点。
昏暗的烛光摇曳,映得满室暖融融的,几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荣自珍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温热的茶水,这才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显儿,你的意思是,各家勛贵跑咱们家里来,都是为了打听新法的消息?”
他实在有些看不懂,平日里勛贵圈子里消息最是灵通,汴京哪家有个风吹草动,第二天就能传得沸沸扬扬,怎么如今反倒跑他家里来打听消息了。
以前都是他家巴巴地去问別人,如今这般“顛倒过来”,倒让他有些不习惯。
荣显没有急著开口,伸手捏了颗樱桃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便皱著眉吐了出来——还是前些日子在扬州吃的新鲜,汴京的樱桃总觉得少了点清甜。
他又隨手捡了颗杨梅,慢悠悠嚼著,才解释道:“这事说来也简单。王安石那变法的奏疏,除了官家谁也没看过,大傢伙只知道他要变法,心里能不慌吗?”
他顿了顿,“別忘了,十年前庆历新政闹得沸沸扬扬,多少勛贵世家都受了波及,如今再来一次,谁也摸不准自家的利益会不会受损,自然想找个知情人问问清楚。”
说白了,勛贵家就是想知道,王安石的新法里面,有没有关係他们的內容,若是有,最好知道是怎么个变法,他们也好提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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