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荣显却笑著摆了摆手,客气道:“伯父不必介怀,王大人素来如此,最是看不起我等世禄之家,想来与伯父无关。”
荣显这话倒是不假。王安石的性子就是如此,管你是谁,只要他看不上,便不会有半分遮掩。
別说他荣显了,就连开封府尹包拯,先前在群牧司任上时,曾邀下属赏花饮酒,眾人都纷纷举杯,唯有王安石以“从不饮酒”为由,不管包拯如何劝说,都断然拒绝,还直言“你让我喝我就喝?”,让包拯当场下不来台。
就连曾赏识王安石的晏殊,也没能逃过他的“直言”。
晏殊曾好心劝他:“能容物者,物亦容矣。”希望他在官场中不要锋芒太露,学会和光同尘,方能走得长远。
可王安石回到馆舍后,却对旁人说:“晏公为大臣,而教人者以此,何其卑也!”认为晏殊作为朝廷重臣,却教导年轻人圆滑处世,实在太过卑下。
王安石並非故意针对谁,他本性就是个直肠子,心里装的全是公务,至於人情客套、虚与委蛇这些琐事,他丝毫不在乎,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可也正因为这种头铁的性子,日后王安石推行变法时,才能顶著满朝文武的压力,把反对者懟得说不出话来,但也正因这份急躁与不懂变通,最终导致变法失败,落得个罢相的结局。
“原来如此!”盛紘知道不是针对他,才鬆了口气,隨即又精神一振,拉著荣显的手道,“贤侄既然知道这王大人的性子,快隨我进府,与我好好说道说道,日后我与他共事,也好知道该如何相处,免得再闹出今日这般尷尬的场面。”
荣显笑著应下,两人並肩走进了盛府,半路他忽悠了几句,盛紘立马带著他往寿安堂方向去了。
寿安堂
华兰心头一跳,指尖攥著帕子,眼角余光飞快地掠向荣显,眸底藏著几分嗔怪与疑惑。
这坏人,到底又怎么过来的,明明两人已定下婚约,按规矩该避嫌不见,他却总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盛家,还次次都是父亲或母亲亲自领进来的。
母亲心软,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哄得拎不清倒也罢了,可父亲素来谨慎,前些日子还反覆叮嘱她,哪怕在府里也不许与荣显私下相见,今日竟亲手把人带到了寿安堂,实在匪夷所思。
她美眸流转,眼尾微微上挑,递去一个带著质问的眼色——你这坏人,怎的总往寿安堂钻,就不怕被人说閒话?
荣显何等机敏,一眼便读懂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悄悄眨了眨眼,无声回应,礼物喜欢就好,回头送你个更大的宝鑑。
对上信號的瞬间,荣显心头一阵窃喜,只觉得与未来媳妇这般暗通款曲,比什么都有趣。
华兰却无奈地轻摇了摇头,暗自思忖:这以目示意的门道,回头定要好好跟母亲学学,我居然看不懂什么意思。
一旁的盛老太太將这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又气又好笑,没好气地瞪了眼站在一旁的盛紘,可眼底的笑意却先一步溢了出来。
罢了罢了,这猴小子,心思比筛子还多,她千防万防,还是次次让他钻了空子,不仅把华兰哄得团团转,每次都把盛紘和大娘子嚇得一惊一乍的,真是造孽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