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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直沉默的盛老太太忽然插了一嘴,语气带著几分讚许:“这法子好。若是龚晁真的求学若渴,自然不会拒绝;若是另有算计,便只能乖乖拒绝,这是把难题又丟了回去。那龚晁,可是拒绝了?”
“可不是嘛!”盛紘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猛地一拍大腿,笑道:“那荣二郎也是个烈性子,见龚晁支支吾吾不肯应,当场便骂了一句『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满屋子人都惊讶地看了过来——真敢这么骂啊!
这话可谓说得极重了,无异於指著鼻子骂龚晁无礼无耻、不知廉耻,乾脆死了算了,半分情面都没留。
便是他们这般讲究体面的书香门第,遇上这种事,顶多旁敲侧击讥讽几句,断断不会如此直接狠厉。
“那……那龚晁为何会一命呜呼了?”王若弗终於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也是他们大半夜不睡觉聚集在寿安堂的缘由——方才下人来报,说荣显闹出了人命官司,整个盛家都差点乱了套。
荣显是他们盛家未来的姑爷,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两家的婚事自然作废不说,连带著华兰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先是袁家出了岔子,如今又轮到荣家,旁人定会说华兰“不祥”,到时候再想议亲,可就难了。
所以盛紘才不辞辛苦,连夜亲自跑了一趟府衙打听实情,生怕是底下人以讹传讹,造成误会。
“说起这事,那就不得不提那琉光宝鑑了。”盛紘话锋一转。
他一开口,盛老太太顿时来了兴趣,抬眼问道:“莫不是那镜子,有什么稀奇之处?”
“母亲一猜即中!”盛紘捋著頜下的鬍鬚,神神秘秘地说道:“那琉光宝鑑可不是寻常的铜镜,据说是用琉璃做的,拿在手里照人,连鬢边的碎发、眼角的细纹都映得一清二楚。”
“琉璃还能做镜子?”王若弗惊讶地提高了声调,满脸不可思议。
盛老太太缓缓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追忆:“確实是有的。我早年在宫里见过一回,镜面虽清亮些,却也不比铜镜好多少,说到底,也只是图个新鲜罢了。”
虽说大周的琉璃製作技术已有不小发展,但琉璃镜並未普及——高昂的製作成本和复杂的工艺,限制了它的流通,市面上基本看不到,便是汴京那样的都城也不多见,更別说扬州了,许多人连琉璃镜子的名头都没听过。
王若弗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旋即又开心起来,拍著手笑道:“哎呀!二郎有这等本事,往后富昌伯爵府的富贵是跑不了的,我还真想亲眼看看这琉璃镜子,到底有什么不同,是不是真像官人说的那样光可照人……”
盛老太太嘴角噙著浅笑,扭头看向身侧的华兰,目光温和。
华兰被看得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著裙角。
这大娘子,终究是个糊涂的。
似琉璃镜子这般稀罕物件,那荣家二郎保不齐就是为了送给她的亲亲女儿做礼物的,到时候,自然就能亲眼见到了。
这时盛紘才继续说道:“也正是琉光宝鑑神奇,荣二郎当场宣告,以后会在露华浓记售卖,但谁要是再在凝光斋买东西,便不会卖给她,那龚晁气的当场吐血而亡。”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总算弄清了那桩人命官司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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