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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
荣显伸臂一扶,指尖刚触到钂杆便觉沉力,他却似不费劲般顺势一带,反倒將顾廷燁拉得一个踉蹌,踉蹌间还撞了下旁边的铁砧,噹啷一声响。
荣显斜他一眼,双手稳稳托住钂杆,將这物件拎到身前细瞧,越看眼底的欢喜越藏不住。
那钂头当真是夺目——两翼风翅张开足有两尺宽,边缘淬的青亮寒锋在日光下泛著冷光,竟能隱约映出人影。
翅面通体鎦金,岁月没磨去金辉,反倒让那暖亮泛著些温润,翅根处鏨的缠枝莲纹细细密密,若不凑近了瞧,根本发现不了莲瓣缝隙里藏著的“大业”二字,字口虽浅,却透著股前朝旧物的沉鬱。
再看钂头中央的枪尖,长逾半尺,尖端正对著地面,即便没开刃,那尖细处仍像凝著寒气。
枪身与风翅衔接的地方镶了圈赤铜,铜色已沁成深褐,瞧著倒像是被前人常年握在手里摩挲出来的旧色,越看越显古朴。
“好宝贝!”
荣显朗笑一声,双臂微沉稳住钂杆,只轻轻一送,钂头中央的枪尖便直刺出去,寒光掠空时竟带起细碎风声,握在手里的沉劲与顺手劲儿,比他先前用过的所有兵器都合心意。
这凤翅鎦金钂本就是长柄重器,劈可借风翅锋刃破甲,砸能凭三百斤沉力压敌,哪怕不借战马冲势,单是朝著敌军阵脚狠狠一砸,那股子摧枯拉朽的力道,也定能撞得人仰马翻。
更別说还有刺、撩、格的巧劲——刺可戳要害,撩能割马腿,横过风翅还能挡下迎面来的刀枪,攻防都占著周全。
他是喜欢了,一旁的伙计满脸呆滯,嗷的一嗓子嚷嚷起来,边嚷嚷边跑。
“阿爷快来…宝贝要没了…”
不提这个还好说,顾廷燁立马回过神来了,心中大喜:“慎之兄好力气,这家店有个规矩,能耍的动这宝贝,分文不取,你赚了。”
这廝脸都快贴上去了,眼珠子绿油油的,他实在是太喜欢了。
“这兵器是长柏给我找的,不做数,这样吧,回头你给我寻摸一把七石弓给我。”
他仍旧记得之前的事,既然兵器有了,不如再寻一把好弓,回头宫里还会给一匹好马,现在就差一身盔甲了。
这事闹的,七凑八凑才把傢伙事凑齐,可真不容易的。
“七石弓,慎之兄莫不是开玩笑?”
一石差不多120斤,七石就是800斤的力道,那不是正常用的弓,军伍中表演还差不多。
荣显脸色一拉,晃了晃手里的凤翅鎦金钂:“你莫不是想耍赖?”
“没,我回头让人给你找。”
开什么玩笑,顾廷燁深知荣显的蛮横,万一这货不管不顾给他一鏜,还活不活了。
一旁的长柏终於回过神来了,结结巴巴道:“慎之…兄,你…不是读书人吗?”
“对啊对啊!”荣显把凤翅鎦金钂往地上一顿,震得青砖缝里落了点灰,他却理直气壮地咧嘴笑,露出几分促狭:
“旁人若是听得进我的道理,那自然好说,若是听不懂也没关係,我也略通些拳脚,到时候用这钂杆给他们『讲』,保管比嘴巴说的更『明白』!”
长柏扫了眼凤翅鎦金钂沉默了。
妈耶!三个姐姐都比不上一把兵器重,这亲事不议也罢!
他真怕晚上睡觉的时候,荣显伸个胳膊腿,就把自家姐姐捣出重伤来,到时候怎么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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