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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之兄,给我耍耍!”
“可以啊,拿去,別把咱们的船砸坏了。”
顾廷燁接过手顿时一顿,大吃一惊,这刀好重,恐怕他耍不起来。
他心里有数,自家十公斤的都玩不转,更別说这种近百斤的兵器。
“畜生啊,这么重的刀,你用得了?”
他说了句废话,要是用不了,干嘛还要带著。
摆了个架势,他不打算继续耍了,一个搞不好就能把船板砸嘍!
他上下打量荣显,怎么也想不明白,並不强壮的身体,怎么能用这么重的刀。
哈哈哈…
荣显哈哈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冲承砚嘀咕了几句,便去歇著了。
晚上
一道黑影从水中浮现出来,船上亲兵扔下生意,承砚三两下便上了船。
船舱中,荣显,齐国公和顾廷燁三人坐在一起说话,无非是一些兵器,骑术之类的话题。
承砚轻手轻脚走了进来,凑到荣显身旁打了个眼色。
荣显懂了,摆了摆手说道:“直接说,打听到了什么。”
承砚倒也乾脆,张嘴解释:“袁家给盛家去了信,打著跟盛家协商的由头,由袁大爷夫妇跟著盛家人回去,船上小斯女使立马卸下聘礼,敲锣打鼓往盛家而去…”
臥槽!
齐国公骇然,顾廷燁傻了!
好恶毒的算计!
剩下的不用说也明白了,在礼教逻辑的时代背景与官场,这种算计可行且毒辣,精准掐住了盛家“体面”与“礼教”的死穴,几乎让盛家无法翻盘。
核心逻辑在於以礼逼局,婚嫁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重“名节”与“脸面”。
袁家先以“问询退亲”为由登堂入室,把“退亲”的主动权攥在手里,再突然让下人抬著聘礼大张旗鼓上门——这在街坊邻舍、官宦同僚眼中,就是“袁家上门议亲,盛家欣然受礼”的铁证。
一旦聘礼抬进盛家大门,盛家便毫无退路。
若当场拒收,等於坐实盛家先有意悔亲,又故意戏耍袁家,会被冠上“无信无义”“轻慢姻亲”的骂名,不仅让盛家女儿在贵女圈抬不起头,更会影响盛紘的官场声誉。
若默认收下,便等於被动接受了这门亲事,后续再想反悔,就是“既受聘礼又悔婚”,违逆“婚嫁六礼”的规矩,礼教上站不住脚,甚至可能被袁家反告“违律悔婚”,闹到官府或宫中,让盛家彻底顏面扫地。
袁家这招的狠处,在於用“半推半就”的方式,把盛家从“可协商”的位置,逼到了“必须认亲”的绝境,完全利用了士族对“名节”的看重,比直接强逼更难反抗。
荣显眼中寒芒闪烁,冷声道:“好好好,原本以为袁家还有点礼义廉耻,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没有底线。”
若不是他提前派承砚去打探消息,袁家这齣算计恐怕真就成了。
盛家根本不会多想——毕竟盛紘早已把亲事退了,即便听见袁家上门,顶多像是来问询退亲缘由的,断不会料到对方竟藏著逼亲的后手。
而且袁家还写了信,估计信中也只是说协商,绝不可能提到什么议亲。
“你打算怎么办?”齐国公忍不住开口。
荣显咧嘴一笑,“什么怎么办,这是盛家事,我还不是他家姑爷吶!”
再说了,这种事,还是由盛家的人揭开比较好,就比如有个多嘴的康家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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