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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听闻国公府小公子模样俊、性子乖,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衡弟这般年纪,倒比我当年懂礼多了。”
说著,还从袖中摸出颗用红绳繫著的蜜蜡小坠子,递到他面前,“初次见面,没什么好东西,这个给你玩,別嫌简陋。”
齐衡懂事的看向母亲,平寧郡主点了点头,见母亲点头,他才將其收下。
“谢谢荣家哥哥,我很喜欢。”
可以看得出,九岁的齐衡很懂事,可这种懂事,未尝不是一种被掌控的懂事。
不过这是齐国公家的家事,荣显也不可能多管閒事,只是称讚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齐国公门口
平寧郡主望著离去的马车,小声道:“如今的荣家,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她说的是宫里关係,毕竟荣家一切荣宠,都是从宫里出来的。
但齐国公知道妻子的想法,但他不这么看,“我反而看好荣显,宫里荣宠,总归不如荣家强大。”
从刚才荣显登门拜访,就一副规规矩矩模样,面露憨厚,就连他也认为这是个老实孩子。
可刚才那些话,那些谋划,以小博大,剑走偏锋,辅以正行,却死死捏住那些人的脉搏。
官家既然让他去查盐务,他自然有一份打算,可仍旧是被说服了,如此远见,荣家若是崛起,必然是因为荣显,而不是宫里。
“你就这么看好他。”平寧郡主神色复杂。
齐国公嘆了口气:“何止看好…”
是啊,何止是看好,如此年纪却有这般心机,若是成了,整个扬州上下一心,多年的经营都会被掀翻,可以说可怕了…
…
此时
袁家一片沉重,家中主君病了,连下人都没了心思干活。
大章娘子捧著扬州的书信,坐在主位上气的发抖。
“好啊好啊,我袁家没落了,现在连一个六品小官都骑到头上来。”
主君生病静养,她一时居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袁文纯也是脸色难看,唯有袁文绍满脸复杂。
真可笑,明明是自家出了问题,现在却怪罪到別人身上,是何道理。
但他习惯了,反正母亲怎么说,他就怎么做,那怕有些过分,为了母亲,都是可以的。
正厅內静的有些可怕,三个人凑不出一副脑子,小章氏眼中讥讽的看向几人。
“母亲,现在重要的是,盛家退亲,是为了什么退亲,书信只是说咱们袁家有些风声,可汴京城里一点都没听说,总不能是因为…”
她扫了眼兄弟两个,又看了看母亲,到底是因为那个小娘子,还是因为母亲帮衬娘家。
思来想去,应该就是因为那个小娘子,因为帐目现在在她手中,別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袁家亏空。
想到这里,她虽然不明白怎么传出去的,还偏偏传到盛家耳中,但却是將大多数情况搞清楚了。
“你还敢提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大章氏恶狠狠瞪了眼儿媳妇。
在主君心中,袁家除了这件事,还觉得整个家里都和谐的很,也正因如此,接到退亲的书信才气病的。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按死,可不能把亏空的事牵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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