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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显哥儿给我的药方。”
对於自己这个长脑子的妹妹,荣飞鳶並没有隱瞒,把之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应该是显哥儿从养生类要中看到的吧!
之前汴京城的风言风语她也听到了,自然习以为然的这么想。
“太好了!”
荣飞燕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既为自己姐姐有了依靠而开心,又为了对张桂芬的小心思开心。
只要姐姐平平安安的诞下皇子,这事就还有希望。
荣飞鳶:“不要告诉父亲母亲,显哥儿…暂时也不早说吧!”
事已密成,如此大事,她现在相信的只有皇帝跟妹妹。
荣显或许可以相信,但就怕喝酒误事,不著急,反正最后还是瞒不住的,她只是想稳一些时日。
…
阿嚏!
大街上,荣显揉了揉鼻子,带著承砚走在人群中。
这是他第二次出府,对什么都颇为好奇,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走,去樊楼逛逛。”
只要提到玩的,那就避不开樊楼。
樊楼是汴京城的顶级商业中心,集吃、喝、玩、乐於一体。五座三层楼高的建筑群,楼栋之间用空中走廊连接,可俯瞰东京。樊楼有美酒美食,还有京都第一流的艺伎,每天都有歌舞表演,小公爷给郡主母亲办大寿,也指定选樊楼。
虽然记忆力这些东西都有,但总归不是亲眼看到的,於是他带著承砚往既定的方向走去。
路过马行街时,那阵仗差点把荣显的鞋底子给挤飞——一群人风风火火路过,里三层外三层叠得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別想钻进去。
“这是怎么了?”荣显眼睛亮得像缀了两颗夜明珠,活脱脱刚从庄子里进城、没见过世面的野小子,脚底下跟抹了蜜似的,转眼就凑到了人堆边上。
他虽才十四岁,这段日子却跟拔节的竹子似的躥了不少,胳膊腿也有了些力气。只见他学著街边小贩搬菜筐的架势,手腕轻轻一抬、胳膊微微一撑,前头几个正踮脚看热闹的汉子竟被他“哎哎”著拨到了一旁。
“谁啊这么没眼力……”被挤开的汉子刚要擼袖子开骂,眼角余光扫到荣显身上那件绣著暗纹的锦服,话头瞬间卡在喉咙里,跟吞了个生鸡蛋似的。
那料子,那针脚,一看就是汴京城里有头有脸人家的小爷,哪是他这种平头百姓惹得起的,当下立马换了副笑脸,还往后缩了缩,给荣显让开了条道。
就这么著,荣显带著身后快被挤成饼的承砚,顺顺噹噹地“钻”进了人堆中央。
一瞧里头的景象,荣显倒愣了愣:圈中间杵著两个女人,一个跪著一个躺著——躺著的是个女人身形。
跪著的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穿的粗布衣裙洗得发了白,却遮不住那通身的白净,头顶还插著根蔫噠噠的草杆子,活像株被风吹弯了腰的小白菜。
“卖身葬父听过,卖身葬母倒是头一遭。”荣显摸著下巴嘀咕,眼神却没离开那姑娘。
这姑娘生得是真周正,眉梢眼角带著股子清水似的清纯,此刻垂著眼、咬著唇,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周围几个汉子直咽口水,喉咙里“咕咚”声跟下饺子似的。
荣显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么好的姑娘,怎么没人跟抢宝贝似的领回家。
正纳闷著,就见一个穿著宝蓝色长衫的男人凑了过来,
“荣二郎,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荣显盯著对方的脸,脑子里跟过走马灯似的转了几圈——这张脸,好像在哪次宴会上见过?
片刻后,他突然一拍脑门,脸上瞬间堆起笑,跟朵盛开的太阳花似的:“哎哟!是袁家哥哥啊!我瞧这边人多热闹,还以为是卖新奇玩意儿的,就过来凑个趣。”
袁文纯,忠勤伯爵府的嫡长子!
荣显心里顿时跟开了窍似的:怪不得没人敢开口,有这位爷在这儿杵著,其他人哪敢跟他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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