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风起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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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夏,京都的阳光烈得刺眼,京都军区靶场的尘土被晒得发烫。
六岁的周瑾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小號迷彩服,额头上掛著细密的汗珠,正端著一把儿童版半自动步枪,瞄准五十米外的迷你靶心。他身姿站得笔直,呼吸刻意放得均匀,眼神专注得远超同龄孩子——这是他每年暑假必来的“歷练场”,外公苏天借著1973年8大军区对调的契机,从原驻地调任京都军区司令员,手握京畿防务大权,如今更是常把他接到军区大院,亲自教他射击、格斗。
“屏住气,眼睛、准星、靶心对成一条线,扣扳机时別手抖。”苏天站在一旁,笔挺的军装被汗水浸出淡淡的痕跡,肩章上的星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语气严厉却难掩对晚辈的期许。
周瑾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前世他从未碰过枪械,但这一世在爷爷和外公的刻意培养下,这些“硬汉技能”已成了他的日常。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轻响,子弹呼啸而出,稳稳落在靶心附近的八环位置。
“好小子!”不远处的遮阳棚下,十一岁的表哥苏明哲拍著巴掌喝彩,身边站著八岁的陈红军——陈盼盼的哥哥,1970年出生,如今已是军区大院里出了名的“小军人”,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眼神透著一股少年人的坚毅。
陈红军凑到靶纸前看了看,回头对周瑾喊道:“瑾儿,比上次又进步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打不著靶呢!”
周瑾放下枪,跑到遮阳棚下,接过苏明哲递来的水壶,仰头喝了一大口。他擦了擦汗,露出孩童般的笑容:“还是外公教得好,我就是跟著瞎练。”
苏天走过来,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瞎练,是肯用心。不管做什么事,专注才能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训练的士兵,语气带著一丝感慨,“现在国家要变天了,首长们都在琢磨搞改革、对外开放,以后你们这代孩子,可得多学本事,才能跟上时代。”
周瑾心中一动。他知道,1978年正是改革开放的关键节点,这不仅是国家的命运转折点,更是爷爷周建国能否留在核心决策层的“政治风口”。前世的记忆告诉他,不少思想保守的老干部因牴触改革被边缘化,而紧跟时代步伐、支持改革的人,才能在新的浪潮中继续发挥作用。
作为穿越者,他清楚改革的必然性和重要性;作为周家子孙,他更要帮爷爷站稳脚跟——这既是为了家族,更是为了能在未来的改革浪潮中,拥有更大的平台实现抱负。
晚饭后,周瑾跟著苏天在军区大院里散步,小路两旁的白杨树长得鬱鬱葱葱,晚风带来一丝凉意。他故意放慢脚步,仰著小脸对苏天说:“外公,我昨天在爷爷书房里看了本讲歷史的书,里面说清朝的时候,咱们国家不让外国人进来,也不跟人家做生意,结果越来越穷,还被列强欺负了。”
苏天愣了一下,没想到六岁的外孙会突然说起这个,他点点头:“你说得对,闭关锁国没好果子吃。”
“那现在首长们要搞的改革开放,是不是就是想让外国人来跟我们做生意,我们也学人家的本事?”周瑾的语气带著孩童的好奇,眼神却透著认真,“我听爸爸说,现在好多老百姓都吃不饱饭,工厂里的机器也都是老古董,要是不跟人家学,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变富啊?”
苏天停下脚步,低头看著眼前的外孙。他知道周瑾天资聪慧,却没想到这孩子能把歷史和现实联繫起来,说出这么有分量的话。他嘆了口气:“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好多老干部转不过弯,觉得改革开放就是走资本主义,心里犯嘀咕。”
“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不都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好日子吗?”周瑾歪著小脑袋,语气天真却坚定,“爷爷说过,做事情要看结果,能把问题解决、让大家过上好日子的办法,就是好办法。而且外公你看,咱们军队的武器要是不学习外国的先进技术,以后怎么保护国家?”
苏天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他没想到一个六岁孩子的见解,竟然比有些老干部还通透。他拍了拍周瑾的头:“你这小子,人小鬼大。放心,外公是军人,只认国家和人民。只要是对国家好、对老百姓好的事,外公肯定支持。”
周瑾心里暗暗鬆了口气。外公作为京都军区司令员,他的支持对改革来说是重要的军事后盾,更能影响一批军中老干部的態度。
几天后,周瑾回到周家老宅。晚上,他跟著爷爷周建国在书房里看书,书房里瀰漫著墨香和旧书的味道,一盏檯灯照亮了祖孙俩的身影。周建国看的是一份內部经济报告,眉头微微皱著,似乎在思考什么。
周瑾捧著一本儿童版《史记》,看了一会儿,故意抬起头问:“爷爷,最近家里的叔叔伯伯们都在说『改革开放』,这到底是什么呀?是不是以后我们能吃到外国的糖果,能看到外国的电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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