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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不倒,震慑不了代州,那倒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但现在不是了。
“娄宓之,你胆子太大。”宗凛拉住圈在他脖颈上的手。
这话说的,不知是在说算计他胆大,还是说掐他脖颈胆大。
或是都有?宓之懒得猜。
她推了一下人:“行,我胆大,可胆子不是一日撑大的,被你养成这样我是再缩不回去了,可二郎不乐意如此?”
“我蛇蝎,二郎虚偽,所以咱俩一样的。”
宓之笑:“如今多好,薛大识趣向你投诚,薛三估摸著和薛敬山再合不到一处,並且你手里的把柄外人还不知晓,於你多好的局面?”
以身入局,她自己的名声,还有娄家的名声,说赌就赌。
他们確实是一样的,都能豁得出去。
“挺好。”
许久,宗凛才出声。
真的挺好,或者说,这样才好。
“回吧。”他站起来,没再对此多发一言。
宓之扶著腰后笑问:“回哪?就我一人?”
“回凌波院。”宗凛牵起她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拢入掌心,而后朝外走:“咱俩一道。”
宓之哦了一下。
然后又看他,点评:“不怒不笑,不怀好意。”
“是不怀好意。”宗凛瞥她,然后看她小腹:“你预备著,不给老子生个儿子出来,日后榻上你没什么好日子。”
宓之皱眉一顿,而后白眼飘过去:“怎么,要生个闺女你便嫌我娘仨?”
“不嫌,你再给我闺女生个弟弟就行,三娘,老子不是圣人,这就是我心里想的,就这般俗气。”宗凛这话说得很直白,也很认真。
三娘这种性子,確实不適合抱养。
他没有与她半分玩笑。
他到底已年近而立。
宓之沉默,也没去问为何,没什么不好懂的。
宗凛捏著她的手,心里其实没面上平静。
这夜之后的第二日,闹了半月的娄家外戚祸民一事因为薛三郎查到的消息而得了清白。
陈道序一事对外说是言官直諫,但在薛三眼里是外头派来害他的,看著复杂,但宗凛要做的很简单,贬官就行。
他被贬到了南江州下头的一个县里做主簿。
宓之没求情,面上娄家和陈道序是结怨的,但她说了不怪陈道益,是叫旁人震惊但也不太意外。
毕竟陈道益此番確实无辜。
送人走的那日,陈道益依旧是蒙在鼓里的。
他还在嘆息:“我都说了,你要做这些事都不跟我商量商量的,我劝你也不听,我跟王爷麾下都六七年了,军营里都知道王爷待娄夫人不一般,偏你非跟老顽固一样守什么鬼礼法,这下好了?得罪人了吧?娄夫人还算心好,都没趁此踩咱们一脚,也罢,你这是正撞上了,等王爷气消,过两三年,我在寿定一定尽力你打通关係通通气。”
陈道序看著嘮叨不停的弟弟,笑了一下:“好,是我错了,我这一去相隔太远,你多回家照看爹娘,顾好自己。”
才说完就猛猛咳了几下。
陈道序本就比他弟瘦虚不少,一壮一弱的很明显,如此一来,感觉风吹过来能把他袍子兜满西北风。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陈道益看著他,莫名喉头一酸,催促道。
“去了多吃点好的补补,你身子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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