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抿唇:“言官身死,哪怕此举为构陷,然薛家庞然大物,必有政敌藉此机会迫害薛家……”
他其实还想跟宗凛说,到时真相该是什么样不就全凭你做主了?
但此时,薛勐寧说不出来这话。
因为陈道序没死,这是宗凛亲自出手避免的。
说实话,薛勐寧看不懂宗凛到底想做什么。
羞辱薛家,宠妾灭妻的是他,如今维护的还是他。
既然要救,为何又要辱?既然要辱,为何又要救?
他看向上首,嘴角扯了扯。
不用多说,娄氏肯定也知情。
正想著,眼前就被丟了一沓信过来。
“今日,陈道序若身死,那明儿便有人连著这个罪名加上代州的事一道递到孤跟前。”宗凛淡淡看向下首。
信便是这几日福庆在各家府院前查来的密信,信中所书便是代州薛家的所做所为。
准確来说,是薛敬山与鄴京的所做所为,不乏资敌,以及通信种种。
“子益,孤很想问你,薛家这些事你知不知道?”宗凛声音带著疲倦,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薛勐寧懵了。
他整个人此时已然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他怎么可能知道?他从何知道?!
“父亲他怎么可能如此?!”薛勐寧不信这个,他抬眼不可置信:“这些是冤枉我家的,王爷,您信了?”
宗凛不说话。
“您真的信了?”薛勐寧猛地膝行几步:“您怎么可以信这个?……不可能的,薛家是代州的主帅啊,我父亲爱兵如子,怎么可能拿將士性命玩笑!”
“是,是属下之前狂妄放肆,薛家也倚老卖老,可王爷,祖母也早已与我来信,说会收敛,她叫我收敛性情,我……”薛勐寧是真的不敢相信。
身为武將,他太知道叛主的下场了。
別说薛敬山一人,连著薛家九族全给夷平也不是不可能。
他甚至觉得这是宗凛挑拨离间的法子,可又一想,薛家若整个儿没了,对宗凛有什么好处?
那根本就不是兵权说收回就收回的。
宗凛在案上又拿了一封信过去:“令尊的字跡想来你认得明白。”
宓之在旁看薛勐寧的神色,嘴角勾了一个笑:“想来你是觉得王爷不容人,可小將军,若王爷不容你,今日何必见你,何必出手帮忙?”
“我倒是觉得你该想想,为何薛家是叫你在王爷跟前办事。”宓之盯著他,看他嘴唇渐渐没了血色。
“你是薛家嫡子,薛老將军爱子,以勇猛冠称三军,除了你过来,换谁来都不能让王爷觉得你们……”宓之眨眨眼:“忠君体国啊。”
“你住嘴!”薛勐寧咬著牙脸色惨白。
宓之挑了挑眉,看向宗凛。
宗凛没说话,依旧是盯著薛勐寧。
“信与不信皆在你,我也不妨告诉你,代州薛家有我人手,你大可去信隨你详问详查,当然,若此举无意打草惊蛇叫令尊有个什么反应,你不会想知道后果。”宗凛放手让他查。
多可怜,和薛氏一样,又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阴谋也好,阳谋也罢,薛家再是拧不成一股绳了。
薛勐寧適合当个不动脑子的打手,只要听话,绝对的利刃。
他是怎么恍惚走的不知道。
宓之偏头看向宗凛:“二郎,陈道序,你该如何查。”
烛火幽幽,宗凛拉著人搂进怀,手放在宓之的小腹上。
“三娘。”他附在宓之耳旁轻唤。
“嗯。”宓之应他。
“前几日,北江州来了信。”宗凛眼神幽暗,捏著她的下巴找到她的唇:“我觉得,陈道序可以不用查了。”
宓之勾唇挑眉,在他下巴啄了一下:“哦?这是为何?”
宗凛笑了,吻下去。
“三娘,陈道序是你的人,可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