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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这边之后没持续太久,散了之后,眾人各回各院。
宗凛朝凌波院走。
刚进院子,便见贴身伺候的人都在院外候著。
宗凛皱眉一顿,而后大步朝屋里去。
见到宓之在屋里斜躺著,宗凛嘖了一声:“身边又不留人伺候。”
宓之抬眼看他。
宗凛走上前:“在想什么,还是等我?”
宓之没说话,依旧认真看著他。
“不说我先沐浴去了。”宗凛捏她脸。
果酒不醉人,就是喝多了他觉得腻。
都不像甜味吃多了发酸,而是一直在嘴里回甘。
她一天一个標准,谁知道这味儿她嫌不嫌。
“二郎,我在想事。”宓之拉住他,牵著他的手坐起来。
“嗯。”
宗凛拍拍她,而后往外走几步把外裳脱了,隨后又是净手又是漱口。
“你说。”他边做这些边道。
“方才福庆来稟了我,我想了会儿,觉得陈道序这事现在反而不像衝著我家来的。”宓之皱眉:“或者说,原本是衝著我家来的,但现在不是。”
宗凛略顿了一下:“陈道序今日也去了薛三那儿。”
“嗯,薛三这几日查的艰辛,看得出是真的想力所能及查一些对我家不利的事了,不过你我都知道,他查不出来什么。”宓之起身,也跟著净了手。
宗凛没说话,沉凝著看她:“你如何想?”
“我是在想,此事或许根本不是一般弹劾諫言之事,陈道序背后之人或许也並不是咱们地界上的人。”
不是宗凛地界上的人,那便是外因了。
“若照开头,陈道序弹劾我娄家,查定是要查,你若疼我,按理是会叫自个儿的心腹去查,这些你能掌控,所以是最以防万一之举。”
宓之定神看他:“若我是陈道序背后之人,这就是个好时机,或许不日便有娄家和你心腹结党营私之罪呈到你案前,事情真相如何並不重要,你或许能按住寿定的流言,可结党营私不比单纯控诉一家的谣言,它涉及甚广,如何尽数捂下?即便捂下,你在外改郡分地迁流民,多少豪族恨透你,若趁此大肆反咬,不就是乱你手脚?翼州从前能出个方应忠,咱们这州界里未尝不可能再出。”
“再有,人家或许並不觉得你会捂下,要么两家被你处理,要么最好可能是娄家与心腹二选一,丟娄家,我哥哥尚在康州领兵,方应忠要是趁此反扑於你亦是大患,丟心腹,那是长久跟著你的,其他心腹心里会如何想?”
“所以我派的是薛三。”宗凛搂住她坐好:“薛三来查,你又如何看。”
“这便是我方才在想的另一件事。”宓之皱眉:“谁都可能与我家结党营私,薛家不可能,你人选一换,叫陈道序背后之人可能不好办了。”
“我原是觉得此事衝著我家来,后台之人便是跟我利益相悖的那群人,可后来又想,或许不止跟我利益相悖,跟你亦然。”
“我家尚无世家积蕴,拿得出的筹码无非我腹中孩儿,我哥领兵之权,以及我之参政专宠稍碍人眼,可这些最碍的是后宅之人的眼,我想遍了后宅里谁的娘家能越过你伸手到北江州跟陈家搭上,结果便是无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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