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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里,衡哥儿书案上还摆著一朵花。
这是之前在主院时三公子送的,小娃娃手里抓了一大把,给在场所有兄弟姐妹都分了一朵。
不过四公子不喜欢,拿在手上闻了一下,然后二话不说就丟地上了。
楚氏薛氏面上有些不好看,宗凛看不出来神情,但三公子还是笑嘿嘿又递过去了一朵。
白瑞看认真做功课的衡哥儿,想了想拉著碧松退下。
“你说这是三公子自己想的意思还是有人教的?”白瑞戳碧松。
碧松耸肩:“不知道,谁教的都好,只要结果好不就行了,王爷看到的就是这样不是吗?”
“你说得对。”白瑞哼笑:“不过我倒觉得是教的。”
“三公子才多大,品性,作为,都是最容易教出来的时候。”
一朵花而已,是不值当什么,但本身就是小孩,所有的品格行为不都是打小养成,打小看出来的?
碧松抿唇沉思。
白瑞看他想了想又小声道:“四公子那性子,看著是有点……”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碧松懂了。
碧松点头:“体弱嘛。”
体弱,所以娇惯著,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这夜宗凛留了凌波院,等他睡醒时天都黑了。
宓之后来在他怀里也小睡了一会儿。
宗凛低头看她半晌,然后把人亲醒。
宓之迷糊著揉眼睛,宗凛笑了一下:“饿了,起来用膳。”
说著他就强制把人抬起来坐好:“药在熬著,等用完膳正好可以喝,我盯著你喝。”
“那药苦死了!”宓之蹙眉怪他:“宗凛,你下令把它变成甜的!”
宗凛把人拉起来。
衣裳就不必一层一层穿了,外头套身厚实一点的裘袄就行,棠红的,好看。
“你倒会指使,那我乾脆直接下令,命令你立马痊癒,这样药也不用喝了,你做得到吗?”宗凛笑她。
“做不到。”宓之理不直。
“那就该罚。”
“你要罚我什么?”宓之气壮。
话音刚落,也恰好她站起来,然后下一瞬,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宓之怒目看向罪魁祸首。
宗凛挑眉:“不听话,罚掌刑。”
这顿饭吃得宓之白眼翻上天。
衡哥儿看到了,还在旁认认真真关心宓之,问宗凛眼睛老是翻白是不是风寒太严重导致的。
宓之:……
用完膳没多久,任宓之再是不乐意,也只能顶著一大一小两人的目光將药一饮而尽。
丁香的药就是很有效的,夜深的时候又出了点汗,明显感觉整个人轻鬆了很多。
“丁香之前还说需用五日,但我觉得明日就能痊癒了。”宓之伸腰,睡不著精神好,身上也有力气,就想找点事做。
那就写字吧。
宗凛在另一边看摺子,是方才程守送来的。
“该喝药就喝,逞能並非真英雄所为。”宗凛提醒。
“我不是真英雄,我是小女子。”宓之哼声,摊开纸,蘸墨,本来想半天没想出来写什么,这会儿想到了。
就写『偽君子』。
“我之前忘记问了,丁宝全你是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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