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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就是觉得衡哥儿很棒啊,嘖,我这当娘教得可真好。”说著说著还夸上自己了。
宗凛在旁看她:“自夸也不怕折了腰。”
“自豪也不行?那不是我教的还是你教的?”宓之瞪他。
“怎么不能是我教的?”宗凛慢悠悠挑完鱼刺又给她夹过去:“我觉得衡儿就像我。”
“幼时我阿爷就说我是天纵之才。”他还补充。
宓之翻白眼。
衡哥儿有些无奈:“好啦好啦~你们不要斗嘴呀!”
好幼稚,大人还得要小孩子来哄。
衡哥儿给他们一人挑了一块鱼腹肉过去:“两个我都像呀~”
宗凛点头:“行吧,那我让让你娘。”
宓之吃著鱼,左手去掐他。
掐习惯了已经。
嬉笑吵闹著用完膳后,宓之和宗凛便一道去暖阁观摩了衡哥儿的大作。
衡哥儿画的,是宓之烛下看书的美人图。
“哎呀,这真不得了,我家衡哥儿日后长大了是真会哄姑娘开心的。”宓之惊喜。
她此时就已然被哄得心花怒放的。
这是真好看啊。
能看出画得很仔细,笔触很小心翼翼,而且画的这个角度也很清奇。
是他被宓之抱在怀里一道看书时微微抬头看人的角度。
衡哥儿这下是真脸红了:“娘喜欢吗?”
“喜欢,喜欢极了。”宓之爱不释手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我下回再给娘画~”衡哥儿高兴,眼里亮晶晶的,还有些不好意思。
宗凛在旁看著。
在暖阁待了一会儿,等俩人回了主屋內室,宓之就把这画掛到了极其显眼的位置上。
“这么喜欢?”宗凛伸手搂住她。
“我儿子给我画的第一幅画,能不喜欢吗?”宓之嘴角从刚刚就一直上扬著。
宗凛看向她,半晌笑了笑:“行,今日高兴就好。”
宓之看了他一眼:“明日留这儿吗?”
“你想我留下?”宗凛反问。
“你要乐意那我怎么不想?”宓之闭上眼环住他的腰:“衡哥儿是他亲儿子,你把他亲儿子抢了,我们娘俩一道进了宗家族谱,我最后祭杯酒,就当跟他说一声。”
宗凛垂眸,半晌没说话。
许久,他伸手摸了摸宓之的背:“最后一回?”
“嗯,最后一回。”
宗凛把人抱住,到底还是问了一句:“为何…他的忌日会在你生辰后一日,竟这般巧。”
从前后宅女人或多或少都想叫他记住生辰,或耍心眼,或直接说。
可三娘跟他近三年,却从未主动告知。
她性娇蛮,喜珍宝,像这般事情本可好好叫他送奇珍异宝。
所以他奇怪,去查了。
然后就明白了。
三娘生辰在三月二十九,崔审元忌日在三月三十。
……她会难过。
“宗凛,他是病重而亡。”宓之声音有些空幽:“幼时我听村里老人说,若有亲人死在生辰当日,死人就会带走活人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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