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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如碧松伶俐利落,但也知道赐名这种事是好事,有时候只有赐名了,主子才有可能乐意用你。
今日能得了衡公子的青睞是他的造化,若没选上,估计就是王府最底层四处跑腿做杂活的料。
別的不说,光被大些的內侍欺负这条就是必然,能不能好好挨过这个冬天都难说。
所以,他很明白该怎么做。
“好,那日后你就叫白瑞,瑞象的瑞。”宓之笑了,隨后看向碧松:“你的不必改,你这名字我很喜欢。”
“日后,你们二人就跟著衡哥儿,虽说你们来时肯定也听了程公公的教导,但我还是要提醒,万事,万事,万事皆要以衡哥儿为先,明白了?”
若是不出意外,这俩人应是会陪著衡哥儿一块长大,宓之不会不上心,日后怎么样还需要观察,此时的规矩也要强调。
白瑞和碧松两个看了眼衡哥儿,再次垂首,恭敬应是。
有了玩伴的衡哥儿这下高兴极了,嘰嘰咕咕拉著两人开始说话。
有青黛在旁边看著,不会出事,宓之看了会儿便没管。
外头还有糟心事,所以这夜宓之被金粟盯著,好说歹说也没办法阻止金粟那颗让她早睡的心。
看著宓之无奈闭眼的模样,金粟笑著给她掖好被子,吹了烛火就出门。
此时天色已晚,今日是金盏和金粟守夜。
“姨娘乐意睡了?”金盏笑著问。
“不乐意,估计哄我呢。”金粟摇头,只不过下一瞬就展示了一下手里的火笼:“但是烛火我已经弄熄了,又悄摸把火笼拿了出来,点不了烛,姨娘就看不了。”
“是好法子。”金盏捂嘴轻笑:“咱们姨娘有时候跟孩子一样。”
“是拿咱们当自己人呢。”金粟回想著宓之一开始那周全谨慎的模样,摇摇头笑:“这样挺好,偶尔当孩子能放鬆。”
“是,你说得对。”
被金粟强制盯著,宓之连著几日都成了早睡早起的好孩子。
就连小衡哥儿都惊了。
如此一来,那精神真是好得不行,这精神一好,就可以多干点该干的事了。
这些日子,去给薛氏请安的人都多了,也勤奋了许多,包括宓之。
毕竟人选没出来,眾人都想著爭取。
这里头又属宓之最积极。
当然,只是嘴上积极。
请安的时候旁人都含蓄著儘量不提这事儿。
但宓之就不一样了,一会儿询问册封侧妃的规制如何,一会儿又是询问封侧妃的圣旨怎样。
虽然旁人也不大知晓,但像这样直接问的真只有宓之一人。
旁人喝著茶顺带竖著耳朵听,但薛氏脸上的笑容已经很僵硬了。
一个假消息是经不起推敲的,要不被人发现就还需要编造更多的假消息。
越具体,就越容易出错。
“娘娘,我想著惠王世子带封王圣旨来时是腊月二十二那日,如今都正月十四了,请封侧妃的上书会不会不宜太晚?”请安这一早上,宓之这已是问的第五个问题了。
反正薛氏是个厚道大度的性子,她多问问怎么了?
下首一眾人竖著耳朵听。
“呵呵,妹妹著急了不是,此事不用急,这不还得看母亲那边的说法。”薛氏喝了口茶。
“原是这样,嗐,也是妾世面见得少了,王爷封王的圣旨没瞧见,这就想看看姐妹们的。”宓之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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