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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那几日,宗凛去了北江州。
这回去的有点久,一个多月了也没见回。
从前虽也有去巡营的惯例,但不会像这回这样。
请安的时候薛氏也一直皱著眉头:“我已去了三回信,二爷还没消息。”
先头还能说等会,但是过了这么久,任是鄴京的信都该到王府了,更何况只有不到十日路程的北江州。
二府苑后头的气氛有些不大好。
请完安后,薛氏也没閒著,独自一人往主院去寻王妃了。
她自来了寿定也算失了外院的臂膀,毕竟有联繫的都被留在了代州,两眼一抹黑。
至於后宅其他人,出了锦安堂也都没什么閒聊的欲望,各回各院,能找人脉的找人脉,找不到的也只能干等著別人的消息。
任是得宠或不得宠,此刻的担忧都是真心的。
再怎么也无可否认的一点,只有宗凛好了,她们才能好。
宓之请完安便回了凌波院,心里也想著这事,前几日已经託了书信给娄凌云。
娄凌云虽没跟著去,但在外院的始终不一样。
若是他知道並且能告知,这几日应该就会有消息。
而娄凌云的消息是在三日后才送到宓之手上的。
没比王妃那处慢多少,比薛氏知道得更早些。
蜷巴的纸条上就写著几个字:都督遇刺,无恙,安心。
也就是宓之收到消息的当日下午,王府的铁甲军便整个直接围了南院。
南院里有谁,府中上下皆知。
定安王府的铁甲军围了定安王。
儿子,围了老子。
王府占地三百余亩,几处大门一关,没人知道里面会出什么事。
南院外,刚从北江州回来的男人此刻盯著南院的这块牌匾,已经看了有一会儿。
“都督,王爷他…还是不愿见你。”来回话的小廝闭著眼,颤著声,脸色灰败。
“不愿见我。”宗凛神色淡淡重复了一遍。
“砸。”
“是!”震天的应声响彻南院。
都是上过战场的兵头子,人都杀过,更何况砸个院子。
牌匾倒塌在地,眼下这时节,没人拦得住,也没人敢拦。
王妃赶到的时候,南院所有的院墙,花草假山早已全部碎落在地。
徒留一座装著人,此刻紧闭著大门的屋子还立在那。
烟尘四起,宗凛就这么看著。
“二郎!”见宗凛提著刀抬步就要往屋子里去,王妃连忙上前拉他:“二郎!你冷静!此时不能弒父啊!”
“我不会杀他。”宗凛一双眼睛此时冷淡至极,根本看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娘,回去,我不会杀他。”
弒父的名声一旦背上会有什么后果,宗凛很清楚。
宗凛招手让杜魁近前:“带我娘,回去。”
杜魁此刻也是刚吭哧砸完墙,粗喘著气,看著眉眼间还是担心的王妃:“娘娘安心,都督不会拿这个与您玩笑。”
宗凛没再管两人,继续往前走。
紧闭的门挡不住他,大门落下那刻,宗凛看著眼前瘦得皮包骨,连咳都费劲的男人。
他的父亲。
“你……既活著…咳咳回来……还等什么?杀了……杀了我啊!”定安王阴鷙的眼神死死盯著宗凛。
“杀你做什么?”宗凛站著,用刀抬起定安王的下巴。
极其奚落挑衅的姿势。
“你忘了,你说我是孝子,孝子怎么会弒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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