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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凛皱眉:“出汗了,脏。”
宓之摇头:“想抱,二爷,你这身御马的本事除了我可还教过旁人?”
宗凛笑了一下:“要听哄你的还是听实话?”
“真好笑,你何时会哄人了?”宓之蹙眉抬头,哼了一声:“你既这么说那肯定教过不止我一个,我不要听了。”
“教过大郎。”宗凛偏要说:“大郎五岁时我教他上马,把他嚇哭了,后来他也不愿学。”
“所以,你是想著你五岁学御马,所以也让大公子学?”宓之都乐了。
宗凛点头,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大郎胆子小了些。”
“等你我有了孩子,我也教他。”宗凛拉她手。
他觉得宓之胆大,生出来的孩子应该也胆大,就像衡哥儿那样,应该不会怕马儿。
“好啊,不仅是御马,你还要將你一身的本事都教给我们孩子才好。”宓之点头应下:“得让他像爹爹一样厉害。”
宗凛勾著嘴角:“好。”
天色已经晚了,今日两人也算是尽兴而归。
下了山,又从山脚乘著马车回到府上,下马车时天已经黑了。
“回吧。”宗凛朝宓之嘱咐:“今夜我宿在前院。”
宓之点头,趁著夜色伸手去勾他的小拇指,也没管丁宝全和杜魁他们看没看见。
“今日我好高兴,二爷真好。”她眉眼里的笑即便在夜色下也依旧招眼。
宗凛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回吧,夜里注意脚下,別摔了。”
等宓之走后,宗凛才朝前院走去。
丁宝全跟在身后:“二爷,藏珠阁前些时候死的那丫鬟,事情查出来了。”
“说。”
丁宝全看了眼前头的背影,低下头:“跟……寿定的人有关。”
宗凛脚步没停:“是薛氏?”
丁宝全头低得更低了些。
进了书房,丁宝全就呈上这些日子查到的东西。
“二爷,从藏珠阁廡房里找出来的药末不是要人命的毒药,是绝子药,而死掉的那丫鬟,仵作验尸后才知是服用了砒霜,且浑身没有任何被伤害的痕跡,確实是自杀。”
丁宝全又继续道:“奴婢暗中搜寻了府上,发现俞姨娘院子里有个丫鬟莫名被打发出府,原本打发一个丫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在这眼下奴婢不得不谨慎行事,於是便多盘问了管事嬤嬤,嬤嬤一开始是说丫鬟打碎了俞姨娘最爱的头面,后来见奴婢不依不饶才说明这是俞姨娘的意思……奴婢觉著不对,隨后便去外头牙行各处找寻了一番,幸不辱命,这才得了彩云的供词,彩云现在就被扣在地牢里,任凭二爷处置。”
宗凛打开手上那份供词。
大概意思,就是说彩云是受薛氏院里的嬤嬤收买,前前后后得了近千两银子,这才在俞氏跟前当了眼线。
这回来鄴京,那嬤嬤便给了彩云一丸掺了砒霜的药丸,说让她把手上带著山蒜银鐲之人给她的东西掺到俞氏的日常膳食之中,不管成与不成,动手后就得服下砒霜。
“供词就如您所见,带著山蒜银鐲的就是拥翠,这鐲子有机巧,彩云也有一个。”
“只是拥翠手脚太慢,彩云又提前被俞姨娘打发出去,这才没成事。”丁宝全继续补充。
宗凛看著这供词,正要说话时,外头杜魁的声音便响起:“主子,寿定来信了。”
“进来。”
杜魁推门而进,手里捧著信恭敬呈上。
是王妃的来信。
宗凛打开看。
“二郎,汝妻薛氏於三月初八为你诞下一子,妾室杜氏也於三月初一诊出近三月的喜脉,汝父咳疾渐重,府医诊后言其乃心中积鬱苦闷,吾已安排妥当,余下府中一切安好,望汝在外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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