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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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得去厂里顶岗,就丟给我照看。”
贾东鸣得知缘由,望向嚇得缩在一旁的小当,不由走近蹲下,伸手將她轻轻抱起,神色温和地问道:“乖孩子,我是你大伯。
告诉大伯,你叫什么?今年几岁啦?”
被贾东鸣抱起时,小当瘦小的身子颤了颤。
或许是血脉相连,抬头看见那张亲切慈祥的脸,她心里的惧怕褪去几分,细声细气答道:“大伯,我叫小当,四岁了。
床上的是妹妹小槐花,妈妈说槐花七个月大。”
怀中小当轻飘飘的分量,还有那枯黄稀疏的头髮,让贾东鸣心头一酸。
他放柔声音说:“小当真懂事。
大伯要奖励小当一块糖,这就带你去拿。”
贾张氏见贾东鸣这般对待小当,顿时不满:“东鸣!一个丫头片子,吃什么糖?”
贾东鸣八岁便与贾张氏分离,对原主的家人本无感情。
若非残存於灵魂深处的那点执念,他根本不会认这个母亲。
正要抱小当出去的贾东鸣,闻言笑容顿敛,语气冷淡地警告道:“妈!男孩女孩都是东旭的骨肉。
在咱们贾家,没有贵贱,也不许叫什么『赔钱货』。
你若还想让我认你这个妈,往后別再让我听见这话。”
贾张氏年轻时大儿子被丈夫弄丟,中年又丧夫,加上这年头吃绝户成风,她早已变得极度缺乏安全感。
自贾有財过世,她便偷偷攒起养老钱。
去年贾东旭因机械事故身亡,她更怕儿媳拋下他们改嫁,惶惶不可终日。
如今贾东鸣出现,犹如抓住救命稻草。
面对他的警告,贾张氏不敢如对贾东旭那般撒泼,只慌忙保证:“东鸣,妈错了,妈再也不叫她们……再也不叫小当她们赔钱货了。
你可不能不要妈啊!”
听出贾张氏话里的惶恐,又受原身执念牵动,贾东鸣嘆了口气,缓声劝道:“妈,我不知道这些年你怎么过的。
但我既回来了,凭我每月135元的工资,莫说养你,便是养弟弟全家也不成问题。”
原本惴惴不安的贾张氏,一听到工资数额,眼睛顿时亮了,激动地问:“东鸣,你说真的?你现在一个月能拿135块?这可比易忠海还高!”
贾东鸣故作不知:“易忠海是谁?也在轧钢厂?我是因战功转业,厂里照顾定了十五级工资。
难道易忠海也是干部?”
贾张氏听说儿子立过战功,还是转业军人,脸上不由浮起自豪。
待贾东鸣问起易忠海是否干部,她立刻想起对方拿捏贾家企图养老的往事,恨恨道:“易忠海那老绝户是厂里八级工,每月99块。
他为让东旭给他养老,收了东旭做徒弟,又怕东旭升级后贾家不再靠他,故意压著不教真本事,这才害得东旭出了事故,丟下我们孤儿寡母!”
说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儿子,贾张氏眼泪又滚了下来。
易忠海表面正直乐助,实则道貌岸然,满肚子算计。
贾东鸣听贾张氏这番评价,方觉她並非全然糊涂。
见她再度落泪,便转开话头:“妈,厂里分了处小院给我。
我去看过,屋里儘是蛛网灰尘,若不收拾,今晚怕没法住人。”
( 別院原先的工程师迁离后,贾张氏便留心上了那处空房。
午觉醒转,得知別院已分配出去,她当即盘算著去爭闹一番,看能否占得一间。
直到听说新房主或许是失散多年的大儿子贾东鸣,她才急忙赶到院门外等候。
正哭得悲切的贾张氏,一听贾东鸣提起別院,哭声顿时止住,满脸兴奋地对他说:“东鸣!別院那几间屋,自上个住户搬走后一直空著,若不仔细收拾,確实没法住人。”
“你先在这儿坐坐,妈去找三大爷家的解放,让他去厂里叫秦淮茹回来,叫她里外打扫乾净,你才好搬进去。”
贾东鸣连忙劝阻:“妈!我自己收拾就行,不必特意叫弟妹从厂里回来。”
在贾张氏心里,秦淮茹不过是贾家的僕役兼传宗接代的工具。
而她眼中,自家老大是干部、是顶樑柱,怎能动手做打扫之类的杂活。
面对儿子的劝阻,贾张氏这回並未让步,反而大包大揽道:“东鸣,这事听妈的。
你在屋里歇著,妈这就去找阎解放,让他跑一趟轧钢厂叫秦淮茹回来。”
说罢,也不管贾东鸣是否同意,她一把抱起床上抽噎的小槐花,径直朝门外走去。
贾东目送母亲抱孩子离开,面露无奈。
低头瞧见怀里正 手指的小当,才想起早先答应给糖的承诺,赶忙打开桌上布包,取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温和地问道:“小当,告诉大伯,你今年几岁啦?”
小当一见奶糖,眼睛顿时亮了。
她咽了咽口水,稚声答道:“大伯!小当四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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