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攻长安?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左丰也点头附和道:“属下亦认为,退守嶢关、南出武关方为稳妥。”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吕布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按照吕布以往的性格,经歷了长安之败后,应该会採纳这个相对稳妥的建议。
然而,吕布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诸君好意,布心领了。但南下荆州,依附袁公路,非布所愿。”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长安的位置上:“李傕郭汜不过董卓旧部,纠集凉州羌胡溃兵与匪寇而成的乌合之眾,何足道哉?此次长安之失,非战之罪,乃城內蜀兵叛变所致!若论野战,我并州铁骑,何曾怕过这些乌合之眾?”
他回想起今日灞桥之战系统爆出的海量物资和净化丧尸(收降俘虏)带来的双倍奖励,心中底气更足:“今日灞桥之战,便是明证,数千追兵在我八百并州精锐面前不堪一击!如今李傕郭汜二人初入长安,必忙於爭权夺利,控制朝堂,短时间內难以全力对付我等,此正是天赐良机!”
吕布的手指在长安与蓝田之间划动:“我等何须困守孤城,或仓皇南逃?当以蓝田为据点,以灞河为屏障,主动出击!利用我并州骑兵之利,在长安周边进行游击野战!敌眾则避之,敌寡则歼之,焚其粮草,袭其营垒,不断削弱其实力!”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穿越者的先知和系统带来的底气让他展现出超越时代的战略眼光:“我等不打攻坚战,不与其进行主力会战。就如猎豹捕食,一击即走,积小胜为大胜!同时,可派人联络散落各处的并州旧部,收拢溃兵,逐步壮大自身!”
他看著面露惊愕的眾人,终於拋出了自己的终极目標:“待其內耗疲敝,我军壮大之时,便可寻机反攻长安,击败李傕郭汜这等乱臣贼子,营救被困天子,重整朝纲!”
“当然,布亦非一味蛮干。为確保退路万全,我等不仅要占据蓝田、控制灞桥,更要如孟县令所言,扼守嶢关,以及武关道南端的武关!以此秦岭天险为依託,以武关道沿线之蓝田、上洛、商县、丹凤、商南、丹水、析县等城邑关隘为根基,建立我等之根据地!”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武关道沿线划过:“如此,进可攻,退可守。若事有不谐,我军可从容退入荆州;若时机成熟,便可挥师北上,直取长安!岂不比仓皇南逃,寄人篱下,看他人脸色行事强过百倍?”
吕布这一番长篇大论,如同惊雷炸响在县衙大堂之內。
孟诚、成廉、左丰,以及在场的所有亲兵將领,全都目瞪口呆,仿佛不认识一般看著吕布。
反攻长安?以区区两千余名残兵(其中一千五还是刚降的),对抗拥兵十余万的李傕、郭汜?还要在秦岭群山中建立根据地?这简直是异想天开,闻所未闻,温侯疯了不成?
孟诚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急得额头冒汗,也顾不得上下尊卑,声音都有些发颤:“將军三思,此策太过行险了!李傕、郭汜虽內斗,但拥兵十余万乃是实情!一旦他们缓过神来,哪怕只分出三五万人马,以泰山压顶之势而来,我军如何抵挡?野战虽利,然兵力悬殊若此,如何游而不击?只怕顷刻间便被淹没啊!”
他指著地图,手指都在发抖:“况且,武关道沿线诸县,皆山中贫瘠之地,人寡粮乏,如何供养大军?李傕、郭汜若以朝廷名义,敕令南阳袁术,南北夹击,封锁武关、嶢关,则我军孤悬山中,外无援兵,內无粮草,不出数月,必將困毙於秦岭群山之中啊!將军,此乃绝地,不可久留!”
成廉也满脸忧色,他虽勇猛,但不傻:“將军,孟县令言之有理,咱们现在当保存实力。反攻长安,太难了!末將並非惧战,只是不愿见將军与诸位兄弟再陷死地啊!”他想起长安血战突围的惨状,心有余悸。
左丰同样劝道:“温侯,袁术此人,志大才疏,心胸狭窄,昔日关东十八路诸侯会盟时,他便给孙坚使绊,致使孙坚失利。若李傕、郭汜以朝廷名义许以好处,他极有可能出兵相助,封锁南路。届时我等腹背受敌,危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