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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脾气性格和爹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眼里只有胜负,没有人情世故!”
宫宝森摇了摇头,对女儿的性格脾气有些感到头疼,缓缓诉说著自己这一生的感悟和智慧。
“人要往远处看,踏过高山,眼界也就开阔了。但凡一个人见不得別人好,嫉妒別人高明,那就是没有容人之心,心胸狭窄,这样的人就只能有点小成就罢了!”
“咱们宫家门槛虽高,但是不出小人!”
宫若梅听到这话,脸色骤然变冷,目光死死盯著宫宝森,反驳道。
“爹,你说叶问是块好材料,准备让他出头,那为何对司马珏如此苛刻吝嗇,强压著他不准出头!”
“马三师兄器量狭隘,容不得司马珏,是不是小人,为何能够出头,继承宫家的名声和地位?!”
宫宝森面对这个问题,自觉理亏,再次无言以对,心中隱隱后悔,只是事已至此,悔之晚矣。
.......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金楼之內歌舞昇平,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醉生忘死。
司马珏,宫若梅跟在宫宝森的身后走入了金楼,她脸部轮廓清晰,五官精致,眉梢上扬,带著锋芒,神色清冷,眸若寒星,同时兼具了女子的柔美和男儿的英气。身上穿著一件黑色旗袍,袖口绣著一朵红梅,傲雪凌霜,脚上穿著一双千层底的黑色布鞋,並非女子喜爱的绣花鞋。
宫宝森三人在二楼落座,宫若梅眉头微皱,不適应金楼的这种嘈杂奢靡的氛围,埋怨道。
“爹,您带著亲闺女一起逛堂子,这又是什么说法?”
“这天底下的事情,你不看它就没了,看看也无妨。”
宫宝森饱读诗书,不是纯粹的粗鄙武夫,这话有些王阳明看花的意境,令人发醒。
宫若梅耐下性子,目不旁视,看向了台上唱曲儿的名角,听了几句,婉转悠扬,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宫宝森见此,平静深邃的眼睛里流出了回忆之色,笑著说道。
“我第一次来金楼时,你还没有出生呢,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能耐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要有始有终,有人活成了面子,有人活成里子,都是时势造使然,半点不由人!”
“这次带你来金楼,是为了让你看看爹是怎么退下来的。你从小是看著我跟人交手长大的,今天这是最后一次了,也算是求个始终!”
“你是定了亲的人,往后江湖的事情和你没关係,你只要当个好大夫,平平安安的,就算是尽孝心了。”
宫宝森拉著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他不想让宫若梅在江湖里待著,治病救人,相夫教子,这种日子虽然平淡,却也幸福。
宫若梅望著苍老的父亲,表情变得柔软了,她瞥了眼一直保持沉默的司马珏,一抹黯淡隱藏在眼底。
司马珏修为已经踏入了化劲宗师,感受到了宫若梅的目光注视,恍若未觉的盯著台上,好似沉醉在了粤剧的宛转悠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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