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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孝被余恭的叩门声从深沉的定境中惊醒,缓缓收功.
將周身流转的清辉与那点点自虚空浮现的青色萤光尽数敛入体內。
他睁开双眼,眸中神光一闪而逝,显得愈发深邃內敛。
但见窗外晨光熹微,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远山那黛色的轮廓在淡青色的天幕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新的一天已然来临。
他心知今日便是正月十五,慈云寺与峨眉派约定的斗剑之期已至,不敢有丝毫怠慢。
当即长身而起,仔细整了整身上那件一尘不染的素白圆领斜襟道袍,使其褶皱平整,更显飘逸出尘。
隨即,他又將心神沉入体內,仔细检视了一番那柄经过一夜温养、灵性已然恢復大半的本命飞剑,以及悬於胸前的护身至宝碧云盾。
那飞剑在他感应中青光莹莹,跃跃欲试,在透过窗欞的晨曦映照下,仿佛泛著一层流动的宝光,状態颇佳。
推门而出,但见崑崙四友——钟先生、知非禪师、天池上人、韦少少,早已在院中静候。
晨风吹拂,掠动钟先生宽大的道袍衣袂,更衬得他仙风道骨,气度超然。
他见虞孝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微微頷首,声音平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时辰將至,我等这便前往前殿吧。今日之事,宜早作了结,早日返回山中清修,方是正理。”
一旁的天池上人抚著长须,仰头望了望虽已放亮却依旧带著几分肃杀之气的天空,语气凝重地道:“昨夜老衲静坐观星,见煞星光芒大盛,直衝紫府,凶戾之气瀰漫。今日这场斗剑,杀劫深重,怕是难以善了,必有血光之灾。”
知非禪师闻言,低眉垂目,双手合十,低宣一声佛號:“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但愿双方能存一丝善念,少造杀孽,免使这魏家场化作修罗地狱。”
韦少少却是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与战意:“哼!天池师兄何必长他人志气!峨眉派这些年来仗著势大,行事越发霸道,目中无人。今日正好藉此机会,让他们清醒清醒,知道这玄门正宗,並非只有他峨眉一家!也叫他们晓得,我崑崙道法,绝非浪得虚名!”
眾人说话间,已移步至慈云寺正殿。
甫一踏入殿门,便觉一股混杂著妖气、邪气、戾气的污浊气息扑面而来。
但见殿內堪称群魔乱舞,形形色色的异派修士或坐或立,挤了足有数十人之多,有的奇装异服,有的面容狰狞,有的妖嬈嫵媚,皆非善类。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大战將至的焦躁与混乱。
晓月禪师端坐主位,面色沉肃,正强压著心中的纷乱,调兵遣將。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金身罗汉法元何在?”
法元越眾而出,依旧是那副胖大和尚的模样,双手合十,躬身施礼:“贫僧在此,听候禪师差遣。”
“有劳你,与赤焰道友、左清虚、萧泰、吕元子、狄银儿、小火神秦朗等诸位道友,作为第一拨,先行前往魏家场,迎战峨眉前锋,试探虚实。”
“谨遵禪师法旨。”
法元领命,退回座中,只是他面上並无多少喜色,眉宇间反而带著一丝隱忧,显然对今日之战的前景並不乐观。
晓月禪师目光转向那气质诡异的阴阳叟司徒雷:“司徒道友,烦请你与铁钟道友、龙飞、俞德等,隨老衲一同作为第二拨,紧隨其后,负责接应前方,以防不测。”
阴阳叟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而诡异的笑容。
“禪师放心,有我等在,定叫那些峨眉小辈,有来无回!嘿嘿……”
“智通!”
晓月禪师最后看向本寺住持。
智通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听令。
“你率领明珠禪师、祝鶚、黑孩儿尉迟元、霹雳手马觉,留守寺中。一来严防敌人暗中偷袭,坏我根本;二来亦可隨时策应前方,以为后援。”
“弟子领命!”
智通大声应道,不敢有丝毫马虎。
安排已毕,晓月禪师这才將目光转向刚刚进殿的崑崙眾人,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拱手道:“有劳钟先生、知非禪师、天池上人、韦道友四位师兄前来助拳,为我等掠阵压轴,晓月感激不尽!”
知非禪师双掌合十还礼,语气依旧平和,却带著明確的態度:“晓月师兄不必客气,分內之事。不过贫僧有言在先,崑崙此番前来,只为应昔日之约,助拳掠阵,意在止戈,而非杀戮。还望师兄约束门下,儘量少造杀孽为上。”
晓月禪师闻言,面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此刻正是用人之际,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得乾笑两声,含糊应过。
虞孝趁眾人应答之际,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大殿。
很快便锁定在人群中的龙飞身上,只见他正与百花女苏莲、九尾天狐柳燕娘凑在一处,低声窃窃私语,目光不时怨毒地瞥向自己这边,显然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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