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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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给墨盛了满满一大碗鸡汤,上面飘著红彤彤的枸杞和红枣。
看著就很补。
墨连汤带肉吃得乾乾净净。
他现在似乎很满意自己“伤员”的身份,並坦然地接受白泽的关心与照顾。
珏频频看向兽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下午,青和炎带著幼崽来看望白泽,目光却被坐在山洞外晒太阳的墨所吸引。
炎见他如此悠閒,走过去刚想掌击一下,就被旁边的白泽眼疾手快地拦住。
“他肩上有伤。”
炎打量著墨,纳闷道:“我怎么不记得你受伤了?”
墨扫了他一眼,淡淡道:“跟庚打了一架。”
炎持怀疑態度:“他能伤得了你?”
墨不给予回復,並摸了摸伤口处。
“又疼了?”白泽掀开他领口的衣角,担心地问。
墨摇了摇头:“没事。”
炎也跟著扫了眼,不是,就这几道抓痕,能虚成这样?
还没到那么不中用的年纪吧。
炎瞅墨看向白泽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
得,这人就是故意的,装货!
奚还是比较单纯的,他满脸崇敬地问:“墨,你是去替白泽报仇了吗?”
墨点头:“嗯。”
“你好厉害!”奚说完,又问,“那你下次能不能叫上我?”
“可以。”
“好耶!”奚攥著小拳头,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我到时候要把他揍得爬不起来。”
青昨天就给白泽送过药了,这会儿看了看他的脖子,又叮嘱道:“记得不要沾水。”
白泽笑著说好。
下午的时候,他带著珏去了溪边捉鱼,晚上给墨燉了锅奶白的煎蛋鱼汤。
白泽问:“怎么样?”
墨立马回:“很好喝。”
珏默不作声地移开眼睛,已经习惯了兽父的某些反常行为,一心只盘算著晚上睡觉时怎么抢位置。
饭后,珏很自然地蹲在洞口边刷锅洗碗。
墨又故技重施,让白泽给自己擦洗了身体。
这次他倒聪明了,围了块兽皮,不至於让自己的资本膨胀时显得那么突兀。
但两人出来时依旧是面红耳赤。
也不知墨使了什么法子,让白泽连洗了好几遍手,后面与他对视都不好意思。
墨饜足地躺在床上,每一处都舒坦得不行。
但等伴侣和幼崽准备睡觉时,他就傻眼了。
白泽怕夜里压到墨的伤口,就和珏拿著枕头睡在了另一头。
墨坐起来,盯著对面的一大一小,很不情愿,愣是等到半夜,鬼鬼祟祟地调了个头,挤进他们中间。
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搂著白泽,酣然入睡。
因为马上要出远门了,白泽得准备很多东西,所以一直在忙。
研磨各种方便隨身携带的调料,製作路上可以长时间储存的食物,缝製挡风的帽子和围巾……
墨总是在一旁,能上手的肯定要参与进来,帮不上忙的也要盯著看。
偶尔变成兽形,也会臥在白泽旁边,有意无意地翻个肚皮,甩甩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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