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菜市场里的「法医鑑定」与绝对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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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扯!我这是偏头痛!吃了止痛药没用!”老蔡头暴躁地挥手,“赶紧走,別挡著光,光线折射不对称了!”
“这不是偏头痛,这叫『丛集性头痛』,俗称『自杀性头痛』。”王旻宇没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发作的时候,那种痛感不亚於女人生孩子。而且你这还是视源性诱发的,也就是说,你这种强迫性的摆菜行为,其实是大脑为了缓解疼痛而建立的一种防御机制。你以为摆正了就不疼了,其实越摆越疼。”
老蔡头愣住了。
这年轻人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痛点上。
“那又怎样?”老蔡头咬著牙,冷汗顺著额头的沟壑流下来,“治不好的……我有这毛病二十年了,去了大医院,说是神经短路……啊!”
一声惨叫。老蔡头突然双手抱头,整个人蜷缩到桌子底下,浑身剧烈抽搐。那种疼痛显然已经突破了閾值。
“发作了。”王旻宇眼神一凛。
周围的人嚇得纷纷后退。
“快叫救护车!老蔡头抽风了!”
“是不是脑溢血啊?”
“苏青,按住他!”王旻宇语速极快,“关山,去隔壁水產摊,给我弄一盆冰水,越冰越好!皮埃尔,把你口袋里的长筷子给我一根。”
“啊?”皮埃尔正在整理领结,下意识地掏出隨身携带的试菜长筷。
苏青动作极快,单膝跪地,利用体重和槓桿原理,死死锁住了老蔡头乱蹬的双腿。
关山提著一桶带著碎冰的脏水冲了过来:“来了!冰镇的!”
“你要干什么?”旁边一个买菜的大妈惊叫道,“杀人啊?”
王旻宇没理会,他抓起一把碎冰,直接敷在了老蔡头的后颈风府穴和两侧太阳穴上。
“这是利用冷刺激收缩血管,阻断痛觉信號的传导。”王旻宇一边解释给李思远听,一边用酒精棉球迅速擦拭那一根长筷子。
此时,一个夹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看样子像是个路过的医生。
“住手!胡闹!”那男人大喝一声,“病人明显是脑卒中前兆,你们这样隨意搬动、冷敷,会加重血管痉挛导致脑梗死!我是市三院神经內科的副主任,都闪开!”
周围人一听是正经大医院的主任,顿时风向变了,纷纷指责王旻宇。
“你这小年轻懂不懂医术啊?”
“快让开,让专家看!”
王旻宇连头都没抬,手里的筷子稳稳地悬在老蔡头的鼻孔上方。
“脑卒中患者会有口角歪斜、单侧肢体无力,但这老头双侧肌张力极高,且伴有结膜充血和流泪。”王旻宇冷冷地说,“这是蝶齶神经节过度兴奋导致的副交感神经风暴。不想让他疼死或者把舌头咬断,就闭嘴。”
“你……”副主任气结,“拿筷子治头痛?简直闻所未闻!这是偽科学!”
“是不是偽科学,看疗效。”
王旻宇话音未落,手中的长筷子如同一条毒蛇,精准且迅速地探入了老蔡头的右侧鼻孔。
“唔!”老蔡头浑身一挺。
这看起来极其恐怖的一幕让围观群眾发出了惊呼。皮埃尔捂住了眼睛。
但王旻宇的手极其稳定。
筷子穿过鼻甲,精准地抵达了位於鼻腔深处的蝶齶神经节位置。
他手腕微微一抖,施加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压力,同时利用內劲,通过筷子传导了一股震盪波。
“蝶齶神经节阻滯术,低配物理版。”王旻宇低声说道。
奇蹟发生了。
原本像虾米一样蜷缩、嘶吼的老蔡头,身体突然软了下来。
那种紧绷的肌肉线条鬆弛了,脸上的狰狞表情也像潮水般退去。
五秒钟后,王旻宇抽出筷子。
老蔡头大口喘著粗气,眼神有些发直,但那只充血的右眼不再流泪了。
“疼……不疼了?”老蔡头摸了摸脑袋,一脸不可思议,“刚才像是有把斧头在劈,突然一下……就像断电了。”
那个副主任张大了嘴巴,眼镜滑到了鼻樑上:“这……这怎么可能?单纯的物理刺激怎么可能达到麻醉阻滯的效果?这不符合解剖学……”
“解剖学是死的,人是活的。”王旻宇站起身,把筷子丟进垃圾桶,“蝶齶神经节是治疗丛集性头痛的特效靶点,西医通常用利多卡因滴鼻,我刚才用的是点穴手法,原理一样,就是阻断神经衝动。”
他转头看向老蔡头:“这只是急救。想要根治,还得调理你的肝阳上亢。另外,你的强迫症也得治,不然这菜摊迟早把你逼疯。”
老蔡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深深地看了王旻宇一眼,那种凶狠的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敬畏。
“你是哪家医院的?”
“仁心大药房,就在老街。”王旻宇指了指皮埃尔,“治好了你的头,现在能谈谈这些菜了吗?”
老蔡头看了一眼皮埃尔,又看了看自己摊位上那些即使在混乱中依然保持著相对整齐的蔬菜。
“这些菜不行。”老蔡头突然一脚踹翻了自己的摊子。
眾皆譁然。
“这都是我为了应付市场管理隨便种的『大路货』,虽然比別人的好,但配不上你的手艺。”老蔡头指著皮埃尔,语气虽然硬,但多了几分认可,“既然这小大夫救了我一命,我也不能拿垃圾糊弄你们。想吃真东西?跟我去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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