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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的刀,已经出鞘。
战马嘶鸣,四蹄翻飞,武松冲入混战的战场。尘土飞扬,马蹄声如擂鼓,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刀光一闪。
挡在前面的敌兵连喊都没喊出声,胸口已经多了一道血口,栽下马去。武松一夹马腹,战马撞开一个敌兵,直奔鲁智深所在的方向。
前方杀声震天。
鲁智深的禪杖还在挥舞,但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他身边的敢死队只剩下十几人,正被百余骑团团围住。
"又来一个!"
有敌兵叫了起来,三骑朝武松包抄过来。
武松根本不躲。刀锋横扫,第一骑的长枪被磕飞,人头隨即冲天而起。血珠飞溅,落在武松的脸上,热乎乎的。回刀一劈,第二骑连人带马被劈翻在地,惨叫声戛然而止。第三骑嚇得勒马想逃,武松追上一刀,砍断他的后颈。
三息。三具尸体。
"让开!"
武松怒吼一声,战马撞入敌阵。刀锋翻飞,挡路的敌兵接连倒下,血腥味扑面而来。
"大师兄!"
武松的声音穿透廝杀声传了过去。
鲁智深正被张副將缠住。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染红了半边僧袍。禪杖挥舞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次挥动都带著沉重的喘息声。张副將的长枪如毒蛇吐信,一枪快过一枪,逼得鲁智深连连后退。
"洒家还没完!"鲁智深怒吼一声,禪杖横扫。
张副將侧身避开,枪尖刺向鲁智深的伤口。
"大师!"敢死队里有人惊呼。
那一枪刺了个空。
武松的战马撞进战圈,刀锋带著风声劈向张副將的脑袋。张副將大惊,急忙收枪格挡。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震得他虎口发麻,战马连退三步。马蹄踏在尸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师兄,歇歇。"武松拨马挡在鲁智深身前。
鲁智深喘著粗气,禪杖拄地,胸膛起伏不定:"师弟,这廝有点本事,洒家砍了他二十多回合没砍下来。"
"我来。"
武松催马上前,刀尖指向张副將。
张副將稳住战马,打量著武松。盔甲上溅满鲜血,手中雪亮的钢刀还在滴血,眼神冷得像刀。他认出来了——这就是那个让童贯寢食难安的梁山贼寇头目。
"武松?"张副將冷笑,"久闻大名,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武松没答话。
"我拿你的人头去请功,大帅必有重赏!"张副將抖了抖长枪,枪缨飘动。
武松还是没答话。刀锋一抖,催马冲了上去。
张副將迎上。
两马交错,刀枪相交。叮的一声脆响,张副將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枪桿传来,震得他双臂酸麻,虎口隱隱作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武松的第二刀已经劈到。
他急忙举枪格挡。
晚了半拍。
刀锋擦著他的肩甲削过去,铁甲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铁屑飞溅。
张副將心中一惊,不敢再大意。他双腿一夹马腹,抖枪反刺。枪尖带著寒芒,直取武松咽喉。
武松侧身,刀背拍在枪桿上,將那一枪拍偏。鐺的一声闷响,枪尖刺入身侧的泥土中。武松顺势一带,刀锋斜斩张副將的腰肋。
张副將收枪回护,勉强挡住。枪桿被砍出一道豁口。
两马再次交错。
周围的敌兵想上前帮忙,被鲁智深和敢死队拦住。禪杖横扫,又是两骑落马。
"谁敢上前,洒家的禪杖不认人!"鲁智深吼道。
武松调转马头,第三次冲了上去。
张副將也调转马头。这一次他不再轻敌,双手握枪,枪花抖出一片银光,封住武松的进攻路线。他打定主意,先守后攻,寻找破绽。
刀光撞入枪花。
叮叮噹噹的金铁声连成一片。
张副將的枪法不弱,招招狠辣,枪枪致命。他曾在西北边军廝杀多年,手下亡魂无数。但武松的刀更快。每一次他以为封住了对方的攻势,武松的刀总能找到新的角度劈过来。
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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