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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宗领命,转身就往帐外走。
"等等。"武松叫住他。
戴宗停下脚步,回头看过来。
武松从案上拿起一块碎布条,递过去。"到了那边,先找李逵,把这个给他。"
戴宗接过布条,翻过来看了看。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只用炭笔画了一只老虎的爪印。
"李逵认得这个。"武松说,"看见这个,他就知道是时候了。"
戴宗把布条塞进怀里,点了点头。"武二哥放心。"
"还有一件事。"武松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朝外看了一眼。营地里火把点得不多,黑黢黢的。"徐寧那边,你也去探探。"
戴宗眼睛亮了。"我明白了。"
"別逼他。"武松交代,"能拉就拉,拉不动就算。明天阵前,別让他为难。"
"行。"
"去吧。"
戴宗一抱拳,掀帘子出了帐。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凉颼颼的。武松站在原地,听著戴宗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了,才转身走回案前,拿起那份地图。
三十里。
宋江军就在东边山脚下,三十里。
明天卯时,他们就要发起强攻。
武松盯著地图上那个標记,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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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军营地。
李逵躺在草垛上,睁著眼睛看帐顶。
睡不著。
翻了个身,还是睡不著。
他烦躁地坐起来,伸手去摸腰间的板斧。斧柄被他摸得光滑,握在手里有种踏实的感觉。
"等信號。"
武二哥说的。
可信號什么时候来?明天?后天?还是——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李逵腾地跳起来,斧子横在身前,低声喝道:"谁?"
"是我。"
那人把帽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半张脸。
李逵眯起眼睛看了看,一下子鬆了劲儿。"戴宗?你怎么来了?"
戴宗四下看了看,確认帐里没別人,这才从怀里掏出那块碎布条。"武二哥让我带给你的。"
李逵接过来,凑到一点微光下看了看。
虎爪印。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时候了?"
"明天。"戴宗压低声音,"宋江军打头阵,卯时出发。等他们衝到阵前,打起来的时候——"
"俺明白!"李逵攥紧布条,声音都在发抖,"俺等著这一天呢!"
"小声点!"戴宗瞪了他一眼,"你嚷嚷什么?"
李逵咧嘴一笑,把布条塞进怀里,拍了拍。"放心,俺心里有数。明天——"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戴宗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別提前动手。等阵前打起来,听到號角响的时候再动。"
"俺知道!"
"那我走了,还得去別处。"
"等等。"李逵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问,"武二哥还说什么了没有?"
戴宗想了想。"他说——能拉的人就拉,拉不动就算。別为难人。"
李逵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武二哥这人……"
他没说完,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戴宗拍了拍他的肩膀,掀帘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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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另一边。
徐寧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手里拿著一把匕首,有一下没一下地削著一根树枝。
削下来的木屑落了一地。
"这仗真打?"
他下午问的那句话,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转。
打。怎么不打?大哥都接了军令了。
可打的是谁?
是武松。
徐寧把匕首往树干上一戳,站起身来,烦躁地走了几步。
当年在梁山,他跟武松没打过照面几次。但他知道这人。打虎的武松,杀嫂的武松,血溅鸳鸯楼的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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