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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但那些交头接耳的嘍囉已经说明了一切。
"打下的粮草財物,三成归公,七成按功分配。"武松继续说道,"谁的功劳大,谁拿得多。头领和兄弟的分成比例是定死的,白纸黑字,谁也不能多吃多占。"
刘彪站在秦烈身旁,脸色有些不自在。青龙寨的规矩可不是这样——打下的东西,头领们先分一半,剩下的才轮到下面的人。
"伤了怎么办?"武松又问,"死了怎么办?"
这话一出,演武场更静了。
"伤了有人养,养到好为止。"武松说得斩钉截铁,"死了有人管,家里老小每月照样领钱,不会断。"
"当真?"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
武松转过头,目光如电:"谁说的?站出来!"
一个精瘦的汉子被挤了出来,有些紧张,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小人问一句,武头领莫怪。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
"做起来如何?"武松接过话头,"你叫什么?"
"小人叫王六。"
"王六,我武松说话算话。"武松一字一顿,"沂蒙山有个叫刘三的,去年剿匪断了一条腿。现在他住在山上,每个月照样领餉,媳妇孩子也跟著安置。你若不信,等归了沂蒙山,亲自去问问他。"
王六愣了一下,没再说话,退回了人群里。
秦烈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他是寨主,知道养伤兵残兵要花多少钱粮,更知道大多数山寨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秦寨主。"武松走近几步,目光直视秦烈,"你问我能给你们什么。我再告诉你几件事。"
"武头领请说。"
"沂蒙山的兄弟,不许欺压百姓。"武松的声音陡然变冷,"抢劫强姦的,杀!祸害老百姓的,杀!"
这两个"杀"字落下,演武场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武头领,"孙虎忍不住开口,"咱们是山贼,不劫道不抢粮,吃什么喝什么?"
"好问题。"武松点点头,"山贼是要吃饭的,但吃饭也要吃得有讲究。沂蒙山的规矩是——打贪官,劫恶霸,不碰老百姓的东西。"
"这能分得清吗?"
"分不清?"武松冷笑一声,"孙兄弟,你打了这么多年山头,难道分不清谁是狗官谁是百姓?"
孙虎被噎住了,訕訕地不再说话。
"我武松要干的事,不是占山为王。"武松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我要让跟著我的兄弟们,过上好日子。不是今天抢一票明天没著落的日子,是有家有业、安安稳稳的日子!"
这话说出来,不少人的眼神都变了。
山贼的日子苦不苦?苦。今天有酒喝,明天可能就要饿肚子。今天活蹦乱跳,明天可能就被官兵剿了。没有哪个山贼不想过安稳日子,但安稳日子在哪里?
武松说的这些,听起来像是画大饼,但偏偏他说得那么篤定,那么理所当然。
"武头领。"秦烈终於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你说的这些,我信。但有一件事,你还没说。"
"什么事?"
"前程。"秦烈直视武松,"我秦烈不是那等没见识的人。餉银养伤这些,我都服。但我青龙寨三千五百人,总不能一辈子窝在山里。武头领,你能给我们什么前程?"
武松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走到演武场中央,面对著秦烈,也面对著三千多双眼睛。
"前程?"武松哈哈大笑,笑声在演武场里迴荡,"秦寨主,你问对人了!"
"愿闻其详。"
"你看这山东,"武松一抬手,指向远方,"官府腐朽,民不聊生。童贯那帮狗贼,只知道往百姓身上压担子,从来不管百姓死活。这样的朝廷,能撑多久?"
秦烈没说话,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些什么。
"金人在北边虎视眈眈,方腊在南边揭竿而起,天下大乱就在眼前。"武松的声音越来越高,"这个时候,谁能保住身家性命?谁能建功立业?"
"是朝廷吗?"武松嗤笑一声,"朝廷连自己都保不住!"
"是那些贪官污吏吗?大难临头,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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