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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点头:"好。一样的处置,想走的放,想留的收。"
杨志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俘虏,又看了看武松,咧嘴笑了:"武二哥仁义!"
消息在俘虏中传开,原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眼神渐渐变了。
恐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別的东西——感激,敬服,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乎劲儿。
"武头领真是活菩萨!"
"早知道跟著武头领有肉吃,当初就该……"
"嘘!你小声点!"
武松没理会这些议论。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扭头看向那群俘虏。
"从今天起,没有俘虏。"他说,"都是沂蒙山的人。"
俘虏们——不,是那些刚刚还在等死的官军——再次跪伏在地。
这一次,没有人磕头求饶。
他们是在拜见自己的头领。
"愿追隨武头领!"
声音震天响,传出去老远。
鲁智深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小子……"
林冲骑在马上,目光复杂。他想起当年在东京,想起八十万禁军,想起那些冷漠的眼神和落井下石的嘴脸。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俘虏。
从来没有。
武松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坐下,雪花鑌铁戒刀搁在膝盖上,刀刃卷了,得找人磨一磨。
史进跑过来蹲在他面前:"武二哥,我数过了!愿意留下的有六百多人!"
武松抬眼:"想走的呢?"
"三百来个。都是家里有老娘、有娃娃的,放不下。"
"嗯。"武松说,"让张青安排,每人给三百文,再给两天乾粮,送他们出山。"
"得嘞!"史进蹦起来就跑。
鲁智深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武松旁边,禪杖横在腿上。
"二郎,今天这一仗打得痛快。洒家砸碎了十几颗脑袋,禪杖都磕出豁口了。"
武松没说话。
鲁智深偏头看他:"你在想什么?"
"在想……"武松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这一仗打完,消息传出去,朝廷那边会有什么反应。"
鲁智深哼了一声:"反应?再派兵来打唄!来多少,洒家砸多少!"
武松摇摇头:"没那么简单。三千官军全军覆没,一个都监被阵斩……这事闹大了。"
鲁智深不以为然:"闹大又怎样?怕他们不成?"
武松没接话。
远处,林冲正在指挥人清理战场。杨志带著人押著最后一批俘虏过来。史进在给要离开的人发盘缠,张青在登记人数。
一切井然有序。
但武松的眉头始终没有完全舒展开。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三千官军的覆灭,不可能悄无声息。消息传到汴京需要时间,但终究会传到。到时候,朝廷会怎么做?派更多的兵?还是……
"武头领!"
一个嘍囉跑过来,气喘吁吁地稟报:"探子回来了,说援军——就是那帮在谷口外等著捡便宜的——跑了!"
武松站起身来。
"跑了?"
"是!探子说,他们听到咱们大胜的消息,嚇得连夜就撤了,往东边去了!"
鲁智深大笑起来:"哈哈哈!一群软蛋!洒家还等著他们来送人头呢!"
武松没笑。
他看向东边的方向,那是官道所在的位置,也是消息传递最快的路线。
援军跑了。
带著这场战斗的消息跑了。
林冲策马过来,低声道:"武二哥,这些人回去一报信——"
"我知道。"武松打断他,"让探子继续盯著东边的动静,有任何消息,立刻来报。"
林冲点头,拨马去安排。
武松重新坐下来,戒刀横在膝上,指腹摩挲著卷了的刀刃。
风吹过战场,捲起一片尘土,夹杂著血腥味和火药味。
远处传来喧譁声,是那六百多归降的官军在领新的號衣。他们脱下官军的衣甲,换上沂蒙山的装束,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期待。
"武头领真是仁义!"
"跟著武头领,有盼头!"
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武松耳朵里。
他抬起头,看向东边的天际线。
夕阳西沉,把天边染成一片血红。
那个方向,是汴京的方向,是朝廷的方向,也是——
"武二哥!"杨志大步走过来,脸上带著笑,"粮草清点完了!官军的輜重咱们全缴了,够吃三个月!"
武松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杨志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又一个探子跑过来,跪倒在地:"报——武头领!东边官道上发现了一队人马!"
武松腾地站起来:"多少人?"
"不……不多。"探子喘著气,"就十几个人,打著——打著一面旗……"
"什么旗?"
探子抬起头,脸上带著困惑:"旗上写著……写著一个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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