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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点点头,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斥候脸上:"你辛苦了。去吃点东西,歇一歇,有新的消息再来报。"
斥候应了一声,转身往后山的伙房走去。
武松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史进凑过来,压低声音:"武头领,那个有旧怨的高手……你真不知道是谁?"
武松侧头看了他一眼:"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史进愣了愣。
"来的总归是要来的。"武松抬起手,拍了拍史进的肩膀,"不管是谁,既然来了,就別想活著回去。"
这话说得平淡,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一样。但史进听得脊背发凉——那种凉不是害怕,是激动。这就是武松,不管对手是谁,他从来不怕。
鲁智深哈哈一笑:"二郎这话说得痛快!洒家就喜欢这劲儿!管他什么高手不高手,来多少杀多少!"
林冲没有笑,他看著武松的侧脸,心里隱隱有些担忧。都监亲自督阵,两千多人,还请了高手来——这一仗,比先锋营那次难打十倍不止。
"林教头,"武松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你觉得都监会怎么打?"
林冲沉吟了一下:"都监这人我听说过,当年也是行伍出身,打过几仗。他不会像先锋官那样轻敌冒进,多半会稳扎稳打,用兵力优势压咱们。"
"嗯。"武松点头,"那咱们就不能让他稳。"
"怎么不稳?"史进问。
武松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势,嘴角微微扬起。
"武头领,"旁边有个嘍囉跑过来,"杨头领派人来问,拒马桩还要不要继续立?"
"立。"武松说,"不但要立,还要多立。沿著山道两侧,能立多少立多少。让周达那边把滚木礌石也备好,不够就去砍。"
嘍囉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鲁智深把禪杖换了个肩膀扛著:"二郎,那洒家去干什么?"
武松看了他一眼:"你?"
"对啊,总不能让洒家閒著。"
"那你去后山看看,让兄弟们把那条暗道再检查一遍。万一正面扛不住,还能从那儿撤。"
鲁智深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撤?二郎,你是在说笑?"
"不是说笑。"武松摇头,"打仗不是逞能,能进能退才是本事。这话你记住。"
鲁智深嘟囔了两句,虽然嘴上不服,但还是扛著禪杖往后山去了。
林冲看了看武松,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武松说。
"武头领,"林冲斟酌了一下措辞,"那个与你有旧怨的高手……你真的不担心?"
武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杀过老虎,杀过西门庆,杀过张团练、张都监、蒋门神,杀过无数想要他命的人。
"担心?"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有旧怨?那倒好。我正愁找不到人练练手。"
他转过身,往山寨里走去。
林冲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的担忧没有消散,但也多了几分安定。武松这个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既然他这么说,那就说明他心里有数。
只是……那个高手到底是谁呢?
夕阳的余暉落在山道上,把武松的影子拉得老长。
远处,隱隱传来號角的声音。
那是官军在扎营。
武松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他眯起眼睛,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有旧怨?我倒要看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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