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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一把扶住他:"喘匀了再说。"
施恩满头是汗,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朝廷……朝廷派了三千官军,要来围剿咱们!"
训练场上的喧囂声骤然一静。
刚才还在欢呼的嘍囉们面面相覷,虎賁十人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三千官军——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演练获胜的喜悦。
"三千?"鲁智深横眉立目,禪杖往地上一拄,"消息准不准?"
"准。"施恩用力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小人在济州府的线人拼了命送出来的。都监姓张,是童贯那边的人,带三千精兵,半个月后就到。"
人群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有人脸色发白,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武头领,咱们怎么办?"一个嘍囉喊道,声音带著颤。
武松没有立刻回答。
他接过施恩手中的纸条,展开看了一眼。字跡潦草,显然写得很急。上面除了人数和时间,还提到一点——这支官军是从京城调来的禁军,不是地方厢军。
禁军。
武松把纸条折好,塞进怀里。
林冲走上前,压低声音:"武头领,禁军战力不俗。三千人,不是小数目。"
"林教头有何看法?"武松问。
林冲沉吟片刻:"若是正面迎敌,咱们人数不占优势。但若撤走……"他顿了顿,"根据地才刚建起来,粮草輜重都在这里。"
"撤?"鲁智深一听这话就火了,"凭什么撤!洒家的禪杖还没开张呢!"
"大师稍安勿躁。"林冲摆摆手,"我是说若撤的话有什么后果,不是说要撤。"
施恩站在一旁,神色焦急:"武二哥,您拿个主意吧。小人一路跑上山,就是想让您早做打算。走也好,打也好,总得有个章程。"
周围的嘍囉们全都看向武松,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不安。
虎賁十人站在人群前面,老赵攥紧了手里的白蜡杆,孙小六的朴刀微微发颤,猴子的双短棍却敲得地面咚咚响——那是压不住的战意。
武松环顾四周,嘴角一勾。
"三千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正好试试咱们的本事。"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武头领威武!"
"打他娘的!"
"对!老子早就憋得慌了!"
鲁智深大笑起来,禪杖在地上捣得咚咚作响:"二郎这话对洒家胃口!三千禁军怎么了?当年五台山下,洒家一个人追著几百官差跑,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冲也露出一丝笑意,抱拳道:"武头领既有决断,林冲愿效犬马之劳。"
武松点点头,抬手压了压。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听好了。"武鬆开口,语气沉稳,"这山是咱们的家。咱们在这里开荒种地,建房修路,凭什么朝廷一句话,咱们就得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我武二郎这辈子没怕过谁。打虎那年没怕,血溅鸳鸯楼那夜没怕,今天更不会怕。"
"朝廷想来剿?"武松冷笑一声,"让他们来!谁来,谁就得打回去!"
"好!"人群中响起一片叫好声。
老赵上前一步,白蜡杆往肩上一扛:"武头领放心,俺虎賁十个兄弟,今天演练打贏了一百人,真刀真枪上场,俺们更不含糊!"
"对!"孙小六跟著喊,"俺的刀早就饿了!"
猴子在旁边嘿嘿笑:"俺专打下盘,官军的马腿也是腿。"
武松看著这些人,心中涌起一股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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