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二十!"
"三十!"
周大的后背已经汗湿一片,屁股上血肉模糊,皮肉翻卷。他趴在地上喘粗气,却硬是一声没再吭。
"四十!"
行刑的嘍囉额头上也见了汗。五十杖打完,寻常人怕是要在床上躺个把月。
"五十!"
最后一棍落下,周大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人上前探了探鼻息,回头稟报:"武头领,还有气。"
"抬下去,找大夫给他治伤。"武松挥了挥手,声音不带半点波动,"药钱从他自己份例里扣。"
两个嘍囉把周大架起来拖走了。地上留下一滩血,在夕阳下泛著暗红的光。
武松环顾四周。
几百双眼睛盯著他,有畏惧,有震惊,也有敬服。
"都看清楚了?"武松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我武二说话算话。军规五条,一条都不能犯。犯了,不管是谁,不管跟了我多久,一视同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彪身上。
"赵彪,你是周大的人,刚才替他求情,我不怪你讲义气。但你记住——在山寨里,军规大过私情。这一条,你服不服?"
赵彪咬了咬牙,拱手抱拳:"俺服!武头领铁面无私,俺心服口服!"
"好。"武松点点头,又看向眾人,"还有谁不服的,现在说。"
没人吭声。
训练场上安静了好一阵,终於有人喊了一声:"武头领说到做到!"
"铁面无私!"
"跟著武头领干,值当!"
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响。那些原本心存侥倖的、那些觉得军规不过是说说的,此刻都把心里那点小九九埋得死死的。
鲁智深拄著禪杖走过来,压低声音:"二郎,干得漂亮。"
武松没说话,只是看著那滩血跡出神。
林冲也凑上前来:"武头领,经此一事,军纪算是立住了。"
"立住了才刚开始。"武松收回目光,扫了一眼训练场上的几百號人,"光有纪律不够,还得练出本事来。"
林冲眼睛一亮:"武头领的意思是……"
武松没接话。他转身走向训练场边缘,那里站著王婆子,老人家还攥著那串失而復得的铜钱,眼眶红红的。
"老人家,"武松拱手行了个礼,"手下人不懂事,让你受惊了。往后有什么难处,儘管来找我。"
王婆子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武头领是大英雄,老婆子怎敢……"
"说了让你来,就儘管来。"武松打断她,"咱们沂蒙山不抢百姓东西,也不让百姓受委屈。这是规矩。"
王婆子眼泪又下来了,拉著身边孙子的手跪下就要磕头。武松把她扶起来,让人送她下山。
夕阳西沉,训练场上的人渐渐散去。
鲁智深凑到武松身边,禪杖往地上一杵:"二郎,你方才说还得练出本事,洒家琢磨著,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头?"
武松没有回答,目光落在远处一群正在收拾器械的嘍囉身上。那几个人动作利落,配合默契,和其他人明显不一样。
"林教头,"武鬆开口,"你觉得咱们这些人里头,有几个能算精锐?"
林冲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沉吟片刻:"单论底子,能挑出几十个。但要说真正能用的……"
他没说完,武松已经点了点头。
鲁智深一拍大腿:"二郎,你到底想干什么,痛快说!憋著洒家难受!"
武松转过身,看著鲁智深和林冲,嘴角终於露出一丝笑意。
"大师兄,林教头,"他说,"明天一早,把那几个底子好的——"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三人同时转头。山道上,一匹快马正飞奔而来,马背上的人边跑边喊:
"报——山下来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