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再往后是铁料、农具、锅碗瓢盆,甚至还有几罈子酒。
鲁智深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乖乖,这得值多少银子?"
施恩走过来,笑著道:"武二哥,我把家底都搬来了!盐铁布匹粮食,应有尽有!这批货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千两银子的本钱,但我没收你一文钱,全当是我施恩报答二哥的救命之恩!"
此话一出,周围的嘍囉顿时炸了锅。
"有粮食了!"
"盐!是盐!老子多久没吃过咸味了!"
"布匹也有!俺那身衣裳都破成布条了!"
"施恩兄弟真是及时雨!有救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
武松心里也热乎乎的。他拉著施恩的手,用力握了握:"好兄弟。这份情,我武松记下了。"
施恩被他握得齜牙咧嘴:"武二哥,您劲儿也太大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施恩背上,差点没把他拍趴下:"小子,干得漂亮!洒家敬你是条汉子!"
林冲也走上前来,冲施恩抱了抱拳:"施兄弟,久仰大名。在下林冲。"
"林教头?"施恩瞪大眼睛,"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久仰久仰!"
杨志、史进也跟著上来见礼。施恩一个个打过招呼,脸上笑容不断,但武松看得仔细——他的眼角带著疲惫,笑容里也藏著几分勉强。
武松没有当场点破,只是吩咐嘍囉们把物资运上山,又让人去准备酒菜,给施恩和他的护卫接风洗尘。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山上走,嘍囉们推著大车,唱著號子,热火朝天。
施恩走在武松旁边,压低了声音问:"武二哥,这山上现在有多少人?"
"算上老弱妇孺,六七百。能打的,两百出头。"
"够了。"施恩点点头,"这批物资省著点用,够撑三四个月的。后续的补给,我会想办法定期送上来。"
武松斜眼看他:"你那边没问题吧?银子够不够?"
"银子的事武二哥不用操心。"施恩笑了笑,"我在孟州还有些產业,加上这几年攒的家底,支撑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他说得轻鬆,武松却听出了话里的分量。支撑一年半载——那之后呢?
不过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武松按下心思,指了指前头的山路:"先上山,歇歇脚,咱们慢慢说。"
聚义厅里早就摆好了酒菜,虽然粗陋,但胜在量足。鲁智深撕著一条羊腿,吃得满嘴流油,史进抱著酒罈子跟施恩拼酒,杨志和林冲坐在一旁,一边吃喝一边聊著军务。
气氛热闹得很。
武松坐在主位上,端著酒碗,却一直没怎么动。
他在观察施恩。
施恩喝了几碗酒,话也多了起来,跟眾人说著路上的见闻,逗得嘍囉们哈哈大笑。但武松注意到,他的笑容始终没有到达眼底。
酒过三巡,武松站起身来,冲施恩招了招手:"走,出去透透气。"
施恩放下酒碗,跟著武松走出了聚义厅。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点点。两人沿著小路走了一段,来到一处僻静的山崖边。
武松背对著施恩,望著远处连绵的山峦,开口问道:"说吧,出了什么事?"
施恩一愣:"武二哥怎么知道……"
"你那张脸藏不住事。"武松转过身来,目光如炬,"从你掀开斗笠的那一刻起,我就看出来了。笑得再欢,眼底的愁也盖不住。"
施恩沉默了片刻,长长嘆了口气。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忧虑:"武二哥,我这趟来,除了送物资,还带来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施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远方,喉结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武松没有催他。
山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