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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也好,假也罢,吴用既然放出这话,就是逼著他们出招。坐等下去,只会越来越被动。
"师兄,你觉得宋江知道这事吗?"
鲁智深愣了一下,挠挠光头:"吴用说宋江心软,下不了狠手……依洒家看,宋江八成是装不知道。脏活让吴用干,他好做个好人。"
武松冷笑。
鲁智深说得没错。宋江这人最会做表面功夫,当年在江州法场,是鲁智深他们拼死相救,宋江上了梁山却整日想著招安。如今要除掉反招安派,他自己不沾血,让吴用出面,等事成了再来哭几声"兄弟情深",两边都落好。
"师兄,林教头那边,你待会去一趟。"武松沉声道,"把这事告诉他,让他这两日多加小心,晚上最好別一个人待著。"
"洒家这就去!"
"且慢。"武松拦住他,"去的时候別走大路,绕著点。还有,说完就回来,別在外面多待。"
鲁智深重重点头。
"二郎,那咱们到底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著他们动手?"
武松的嘴角扯出一丝笑,那笑容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森冷。
"等?"他盯著院门的方向,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硬,"师兄,咱们不等。"
鲁智深眼睛一亮:"你有主意了?"
"吴用想栽赃陷害,无非是想把咱们逼到绝路上,让山上兄弟觉得咱们有罪在先,他们动手是理所应当。"武松一字一顿,"既然他们想动手,那就让他们先动。"
"让他们先动?"鲁智深没听明白,"你是说……"
"师兄,他们要栽赃,总得有证据。"武松的眼神危险起来,"这证据从哪来?要么是偽造,要么是设套让咱们钻。不管哪种,都得有人出面办这事。"
鲁智深隱隱有些明白了:"你是说,咱们先查出他们藏赃物的地方,或者抓住他们偽造证据的人?"
"差不多。"武松负手而立,"只要咱们先一步揭穿他们的把戏,到时候全山面前,且看是谁有理。"
鲁智深一拍大腿:"好!这主意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这事急不得。"武松压低声音,"师兄你先去找林教头,让他这两天多留心身边的人。回来之后,咱们再细细商议。"
鲁智深站起身,提起禪杖:"成!洒家这就去,你等著。"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二郎,洒家就一句话不管他们想怎么搞,洒家这条禪杖,舍了这条命也护著你!"
武松拍拍他的肩膀:"师兄,你我兄弟,用不著说这些。去吧,路上小心。"
鲁智深拉开门閂,闪身出去。
院门重新关上,武松独自站在暮色里。
晚风拂过,带著山林间特有的草木气息。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山寨炊烟裊裊,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
可武松知道,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三日后的表决,宋江志在必得。为了这一天,他已经谋划了太久。而武松这些反招安的人,在宋江眼里,不过是挡路的石头。
石头挡路,就得搬开。
武松攥紧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搬开?且看谁搬谁。
他转身走进屋里,从墙上取下那柄雪花鑌铁戒刀。刀身映著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泛著冷冽的寒芒。
武松用布擦著刀身,一下,又一下,动作很慢,神情却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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