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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低下头偷偷笑了起来。易忠海的脸瞬间变得五顏六色,难看至极,被傻柱懟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秦淮如见状,知道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连忙上前打圆场:“柱子,別闹了,一大爷也是为了你好,老太太年纪大了,你別跟她老人家计较。时间不早了,你带著雨水赶紧回家吧,別让邻居们看笑话。”
“滚!你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整天哭哭啼啼的,天天都哭丧呀?怪不得你家里天天都缺粮食,没福气!都被你给哭没的!”傻柱听到了秦淮如的规劝,也没好气的懟了一句!周围人听了傻柱的这话,也是目瞪口呆的……
门外,易忠海、聋老太太等人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著何家的大门关上,闻著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卤香味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心里更是又气又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这一切,都被陈有才通过雾鸦看得一清二楚。他靠在躺椅上,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傻柱,倒是学挺快!”
烟抽完了,他也站起身,准备进屋休息。今晚就不打算去红门秘境了,等明天上完牌、进山之后,再好好规划秘境空间也不迟。他伸了个懒腰,走进屋里,关上了房门,院子里再次恢復了平静。
陈有才靠在自家躺椅上,通过雾鸦的视野將中院的闹剧看得一清二楚。雾鸦振翅落在老槐树枝椏间,黑豆似的眼珠转了转,把院中人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爭执都精准传送到陈有才脑海里。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也在为这场好戏助兴。“这货开窍开得也太突然了吧?” 陈有才暗自嘀咕,手指在捏著菸丝,那菸丝被捏得成了一团,“嘴皮子又溜又狠,气死人不偿命,该不会也是被穿越者顶替了?要是这样,这院子可就更有意思了。”
雾鸦的视野里,易忠海被傻柱那句 “认祖宗” 的话懟得脸色铁青,像是被泼了一盆刚烧开的铁水,从脸颊红到脖颈,再蔓延到耳根。他喉咙里咕嚕咕嚕半天,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硬是没挤出一句反驳的话,双手攥得死死的,指关节泛白,连带著袖口的补丁都被扯得变了形。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憋著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 谁都知道易忠海天天把 “老祖宗” 掛在嘴边討好聋老太太,端茶送水、捶背揉肩,比亲儿子还孝顺,这下被傻柱抓住话柄,绕得连辈分都乱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人群里,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偷偷跟身边的阎解成咬耳朵:“你看易大爷这脸,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这下可栽大了。” 阎解成点点头,压低声音回道:“谁让他总想著占便宜,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懟完秦淮如之后,傻看著张口结舌的易忠海,还站在何家门口,“易忠海,要认祖宗你自己认去!” 傻柱梗著脖子,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不屑,像是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以后再敢在院子里扯什么『祖宗』的淡,別怪我直接去街道办举报你搞封建迷信!哼,煞笔玩意儿!” 他说话时,唾沫星子隨著语气的起伏飞溅,嚇得易忠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说完,他扭头就往自家屋子走,脚步迈得又大又沉,地面都仿佛被踩得咚咚响,根本不搭理易忠海等人铁青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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