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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藉助雾鸦的视觉共享,四合院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明明白白,心中暗自感嘆:“易忠海这人,真是四合院里第二大的恶人!” 简直丧心病狂,拿著全院最高的工资,却还不满足,不仅压著何大清寄给俩孩子的抚养费,现在更是被查出剋扣贾家的捐款,私吞大头,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黑心的人了。若是非要找一个,那也只有聋老太太那个老虔婆能与之匹敌。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陈有才走进自己的小院,熟练地生火做饭,今天继续燉了光骨头汤,还是熟悉的香味,熟悉的套路。一口浓郁的骨头汤下肚,暖意顺著喉咙蔓延全身,再配上香喷喷的龙凤呈祥、锅边贴饼,吃得格外舒坦。这已经是最后一顿光骨头汤了,明天他打算换个新菜式。
对陈有才来说,燉一锅菜、贴一圈饼子,足够他吃三四顿,还不用洗碗。他向来懒得洗碗,都是直接拿著筷子对著锅吃,手里攥著贴饼,接住掉落的汤汤水水,避免弄脏衣服。美得很……
今天当了一天记工员,跑了不少路,陈有才也挺累的,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下休息了。
中院的易家,今晚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刘桂香小心翼翼地把晚饭端上桌子,饭菜都没什么胃口,她沉默地收拾好碗筷,又去后院给聋老太太送了一份晚饭,顺便把今天王主任组织大会、易忠海被革职、追缴捐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听完,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凝重。她心里清楚,易忠海这一次是真的完了。不仅在四合院的名声彻底烂了,就连在南锣鼓巷、红星轧钢厂的名声也毁了,往后怕是再难抬头。
“桂香,你把傻柱叫来,让他把我背到你家里去。”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看著刘桂香惶恐不安的模样,知道易家今天遭了大难!
接著她又缓缓说道,“我要去看看小易,要不然,他今天怕是会憋出问题来。我去劝劝他…… 唉!小易是个要强要脸面的人,今天遭了这么大的打击,心里肯定受不了。”
她知道,自己的老脸在易忠海那里还有几分薄面,只有她去劝劝,或许才能让易忠海稍微缓过来。若是再没人开解,这日子怕是真的没法过下去了。刘桂香连忙点头,转身就去前院找傻柱了。
经此一夜,易忠海算是彻底栽了个底朝天,陈有才这一出手,不仅当眾扒了他的底裤,把他九年里借著 “管事大爷” 的名头私吞捐款、拿捏邻里、中饱私囊的齷齪事全抖了个底朝天,更让他最后一点儿可怜的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从今往后,这南锣鼓巷 95 號院再也不是他易忠海一言九鼎、指鹿为马的 “朝堂”,他彻底成了四合院里千夫所指的过街老鼠,连抬头做人的资格都没了。
陈有才躺在自己小院的硬板床上,睡得格外香甜,鼻息均匀,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他压根不在乎傻柱把聋老太太背到易家后,那老虔婆给易忠海灌了什么迷魂汤,以雾鸦的侦查本事,他若想偷听,易家屋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但他犯不著跟一条落水狗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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