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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伟哑然失笑,这会儿他心里倒不生气了,反而有点想笑。
但绝不能笑,否则英子要生他的气了。
林伟说:“其实有两个法子可以教训一下柳家人,但想要指证牛红梅还不太行,除非能拿到她寄到革委会的那封信,鑑定一下信上的笔跡。”
“这个另说,我说的两个办法和牛红梅没有直接关係,有关係是的柳福贵,”
这时候他是连柳叔都不愿意称呼一声了,因为太噁心人,“你们想想,柳福贵在厂里是干什么的?”
这个许慧英最清楚,因为柳福贵也是纺织厂的:“他是厂里仓库保管员,小伟你是说他在工作上犯了错误了?有证据吗?”
其实厂里的工人,尤其是看管仓库的人,私底下弄点布是很正常的事。
就像他们这些工人也会有办法弄点瑕疵布,但也是有份额的。
林伟说:“按照柳家人的收入情况来看,表面上柳家的日子过得算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出在柳建国身上。
他身的衣服鞋子不算,还有不少余钱请校內外的同学朋友去外面吃饭,有时候他一月花的钱,能顶得上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了。”
“还有上次柳丽丽出嫁,柳家將彩礼大半又陪嫁出去了,如果不是手里不缺钱,仅为了维持面上的名声,柳家夫妻是这么大方的人吗?”
许慧芬惊讶,林娟和程英也听明白了,两人互看了一眼,这林伟是从多久前起就盯上柳家了?
林伟垂眸笑了笑,那是因为柳建国总是对跟不对付,处处要压他一头,他不好明著跟这人干,还不能私下里找他些麻烦?
这一瞧可不就瞧出问题了,当然这也是因为柳建国自己是个喜欢显摆炫耀的人,想不注意这些也难。
可问题又来了,程英问道:“这事更要证据吧?难道哥你连证据都私下里摸清楚了?”
林伟不好意思地又笑了笑:“稍微有点眉目,还需要进一步確认。”
这下许慧芬也觉得这个儿子可真行啊,闷声不响地差点干出大事来:“你那时盯著这个想干什么?”
林伟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笑道:“我当时想著,如果柳福贵身上真有大问题的话,我替纺织厂挽回一笔损失,纺织厂是不是能给一个临时工的名额?”
程英顿觉自己误会了四哥,原来四哥不是单纯为了报復柳家人啊。
许慧芬也不知道说啥好了。
程英赶紧又问:“这个办法先不说,那哥你说的第二个办法呢?还是跟柳福贵有关?”
林伟点头:“是,还是跟他有关,就是这个办法有点不太好,还涉及到另外一个人。”
程英听明白了:“哥你还是想用第一个办法是不是?不过快说啊,那柳福贵又干了什么缺德事?”
事情都堆在柳福贵一人身上了,可见这人是真缺德。
看,她哥盯著柳家应该不少时间了,其他人错处都没抓著,就柳福贵一桩接著一桩。
林伟看看屋里的另三人,她们都是女人,他作为在场的唯一男人,有点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了。
倒是许慧芬灵光一闪,压低声音问:“不会是男女作风上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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